傅恪寻的目光落在她微微低垂的侧脸上,他静了几秒,开口,
“别人如何,我不清楚,也没有兴趣了解。”
孟晚抬起眼,看向他。
他继续道,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只知道我们的协议,条款写得清楚,双方需履行包括夫妻生活在内的各项义务,直至合约期满或按约定终止。”
他稍作停顿,目光在她脸上掠过,
“既然签了字,就该遵守,你觉得呢?”
孟晚被他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
协议确实是她自己看过后签下的,白纸黑字,无可抵赖。
当时觉得那些条款陌生又正常,如今真到了要,履行的时候,字里行间的含义才变得具体烫人。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嗯”了一声。
……
一晚上做四次的结果就是,孟晚第二天到电视台上班,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腿脚还有些发软。
“晚晚!”
徐星眠从后面小跑着上来,一把挽住她的胳膊,
“你脸怎么这么红?今天也不热啊。”
孟晚摸了摸脸颊:
“有吗?可能车里空调开太高了。”
她无法说今天早上刚过六点,她还没醒,就被傅恪寻**,一直到现在,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彻底消退。
徐星眠狐疑地看了看她,又瞥了眼远处那辆刚刚驶离的黑色轿车尾灯,心里清楚,没再追问。
上午的选题会,领导果然提到了城西拆迁的后续跟进。
主任敲敲桌子,
“上次的正面报道反响,但深度还不够,傅氏集团为什么能把一个通常矛盾重重的项目做得这么顺利?
他们的核心理念和具体执行细节是什么?我们需要一个更深入的专访,最好能采访到傅氏的高层,甚至……傅恪寻傅总本人。”
一散会,栏目组的几个资深记者就低声议论起来。
“采访傅恪寻?主任这要求有点高啊,那种级别的人物,哪是咱们想见就能见的。”
“可不是,别说傅恪寻了,能约到傅氏集团副总级别的高管做个专访,都算咱们这期节目亮点了。”
孟晚坐在座位上,默默整理着刚才会议记录,心里也有些没底。
她知道傅恪寻一贯低调,极少在媒体前露面。
虽然他们是那种关系,但工作上,她并不想,也不会借用这层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