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呢?”
他开口,声音比昨夜更哑,像粗粝的砂纸磨过。
何姨手上动作没停:
“太太一早就去公司电视台了,走之前还特意嘱咐我,说您病着,让我熬点绵软的小米粥备着,菜要清淡,多留意着您的动静。”
她顿了顿,抬眼看了看傅恪寻依旧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补充道:
“太太挺挂心您的,早上看过您好几次,摸了摸您额头,见您睡着没忍心叫醒。”
傅恪寻没说话。
她挂心,但还是去上班了。
何姨又问他想吃什么,傅恪寻道:
“我不饿。”
傅恪寻转过身去,上楼。
他心口发闷。
此刻竟比连续熬了几个夜晚的凌晨还要闷。
这厢,孟晚刚开完晨会,抱着文件夹快步走向剪辑室,就被实习生小赵迎面拦住。
“晚姐,那个拆迁项目你采访的终稿教教我怎么写呗,我看你写得跟个范本一样。”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视线扫过孟晚按在文件夹上的手,忽然顿住,
“哇,这戒指好漂亮,之前都没见你戴过。”
孟晚指尖蜷了一下,面上却笑了笑:
“谢谢,一会有空我教你几招。”
“行行,晚姐你这是婚戒吗?”
小赵的注意力都被这个婚戒吸引。
台里关于孟晚的传闻不少,漂亮、有能力、私生活成谜,从未听说有什么男友,更别提结婚了。
孟晚还没答话,隔壁栏目组的李姐正好端着茶杯路过,闻言也瞥了一眼,笑道:
“还真是,小孟,什么时候结的婚?怎么也不请大家吃糖?藏得够严实啊。”
这下,周围几个路过的同事也放慢了脚步,目光皆投向她。
孟晚有些窘迫,她并不喜欢成为话题中心,尤其是这种私人领域的话题。
但戒指戴在手上,疑问便在情理之中。
“有一段时间了,不是什么大事,就没特意说。”
她客气疏离。
小赵笑笑:“这还不是大事?晚姐你也太低调了,姐夫是做什么的?长得帅不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