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深邃的眼神让她心脏缩紧。
“是吗。”
她强作镇定,转移话题:
“……我们直接回家吗?”
“嗯,回去还有事。”
孟晚一愣,没反应过来:
“什么事?”
难道还是在傅家人面前演戏?
傅恪寻看着她疑惑的眼睛,语气波澜不惊,提醒她:
“这周的夫妻义务,还有七次,只剩两天了。”
孟晚:“……”
不是昨晚才来过,怎么又要。
傅恪寻手臂搭着中控台,侧脸在路灯下明明灭灭,没什么表情,却连指节轻叩的节奏都写着不容商量。
她别开视线,耳根处刚才被他突然的提议惹起薄红:
“哪有这样的,一来就满额,这种事总得慢慢来。”
还剩七次,他定的,今晚三次,明晚四次?
天天如此,谁吃得消?
傅恪寻转过脸看她,目光沉静得像深夜的海:
“你说如何慢慢来?昨晚你不舒服?”
毕竟昨晚,她颤着喘气攀他肩头的模样他还记得清楚。
目光相接那一瞬,孟晚觉得如果自己敢说一个“是”字,他大概连反驳都不必,眼神就能把她那点逞强看透。
“也不是不舒服……”
“那今晚就继续。”
傅恪寻点了点头。
孟晚耳朵的红意更深,她挣扎许久,还是问出口:
“那个……傅恪寻。”
“嗯。”
“我想问问,其他那些,像我们一样协议结婚的夫妻,是不是也都……”
她顿了一下,像是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也要履行这种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