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今夜在长街灯市上,随手赠予她的那盏素白八角宫灯。
沈宴知喉结微动。
所有准备好的斥责,忽然都堵在了喉间。
她跳下去,拼死护住的,是他给的这盏灯?
“你……”他开口,声音竟有些发紧。
花妩闻声抬眸。
烛光映入她眼中,那里面水光潋滟。
“兄长训诫得是。”她哑声说,眼泪又滚下来,“是妾蠢笨……这样好的灯,被妾糟蹋了……”
她低下头,用袖子去擦灯面上的水渍,动作笨拙又执拗。
可越擦,金线晕开得越厉害。
她停下动作,肩膀轻颤。
无声抽泣。
所有委屈、恐惧、后怕,在这一刻决堤。
沈宴知袖中的手指,无意识蜷了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