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后,老公驻守去了西北。
他说,边防常年风沙肆虐,环境恶劣,危险重重。
他不放心我跟着去,怕我受苦。
我信了,留在老家帮他照顾父母,养育弟妹。
他又说,他的钱全都寄给了替他挡子弹去世战友的遗孀,让我多担待些。
我便日夜在炼钢厂做工补贴家用,盼着他归来。
直到第八个年头,他的一个战友回来探亲。
听到我问起他,战友却愣了:
“他?早就调去北京了呀,现在可是营级军官了。”
我怔在当场。
“而且他七年前就结婚了呢,我们都去喝喜酒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合影。
依偎在我丈夫身边的人,正是他说的那位寡嫂。
第二天,我去了镇武装部。
在支援西部大开发的名单上填上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