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之聿眸底泛着冷意,直直落在她身上。
林杳蹙眉,把润唇膏放进包包里。
低头快步朝门口走出。
路过男人身边时,手腕上多了道不轻不重的力道。
下一刻,她被抵在门上。
卫生间里很安静,空气里弥漫着海洋清香。
祁之聿的手从手腕移到她的细腰上,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而易举控住不堪一握的细软腰肢。
将她困在自己身前。
男人的目光似火苗熨烫着两人之间的气息。
冷沉的嗓音落在林杳耳畔,“竹马,连体婴,朝夕相处。所以你是为了那个姓霍的才甩的我?”
压抑着的情绪让他有些失控,掐腰的手不自觉用力。
林杳疼得‘嘶—’了声,“祁之聿,你松手!你发什么疯!”
祁之聿眸色微沉,松开手,又再次用手臂更紧密的圈住她。
指尖隔着连衣裙碾过她的腰窝。
下一秒,怀里的人一如从前,软了一下。
记不清多少次,她被他像这样抱着,柔若无骨般软在他怀里。
屋顶像是漏了雨,他们一起在霶霈盛雨中颠簸淋漓,神魂俱颤。
林杳重新站直身体,用力推了他一下,可男人纹丝不动。
他莫名其妙提到霍昀,除了曲咏薇嚼舌根还能是谁。
“祁之聿,我不是你们play的一环。你和曲咏薇相亲就好好聊你们的事,为什么要扯到我?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没脑子吗?我对霍昀什么态度你不知道吗?就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是你亲手拉黑的!”
她说的是事实。
祁之聿从没对一个人产生过这么强烈的占有欲。
那时,就连林杳和异性聊天超过三分钟,他都有点接受不了。
更何况那个霍昀,三天两头找各种理由打电话给她。
一会儿帮她爸传话,一会帮她妈传话,一会儿帮她妹传话。
如果他能通灵,大概能把林杳家祖宗十八代的话都传一遍。
他看出林杳每次都很敷衍,但可能是念及旧情始终没拉黑。
祁之聿才不管。
借着给她换新手机的时候顺手拉黑删除一条龙。"
祁之聿扯了下唇角,语调很平,“琴盒不错。”
林杳轻轻把琴盒从他手下往自己旁边挪了下,“谢谢,别人送的。”
这只琴盒是逛乐器市集时买的,非常基础的款式。
当时他们刚认识,他买下琴盒送她,敲她一顿麦当当。
是祁之聿送给自己的第一件礼物。
不过,他肯定不记得,毕竟对她都没印象,更何况是琴盒。
头顶发出一声轻嗤,男人的黑瞳愈发幽深。
好一个祁总,好一个别人!
林杳刚拎起琴盒,厉想快步走过来,“林小姐,我帮你拿吧。”
她还没拒绝,手背碰上一道热度。
祁之聿不由分说把琴盒拿过去,一脸冷酷,像个杀手,那琴盒里好像装的是AK。
他走到厉想身前,微微歪了下头,“让让。”
厉想一怔,“抱歉。”
随后,往旁边让开一步。
林杳紧随其后,跟在祁之聿两步之远的地方一起走进花园。
VCR拍摄在一曲耳熟能详的《卡农》中结束。
等她收好大提琴,回到客厅,听到超跑特有的引擎轰鸣声响彻天际。
祁之聿走了。
接下来的拍摄还算比较顺利。
毕竟是录播,即使情绪看点不够,可以靠后期剪辑。
结束拍摄是晚上九点多。
林杳去艺术机构练了一小时琴才回家。
这家机构去年才开,招生情况一般,老板是她的大提琴启蒙老师李清雪。
听说林杳要回青湾发展,第一时间邀请她来任教。
课时费不高,55分成,到手时薪只有300元。
林杳欠老师人情,而且有免费琴房可以用就答应了。
忙碌一天,明明很累,可林杳被偏头痛折磨的睡不着。
凌晨1点多,楼上的男住户还在打游戏,激情开麦中。
‘爆’不完的头,爆脏话连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