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前几天,父亲林淮勤结束出差,顺路来纽城看她,约她吃饭。
她主动邀请父亲陪她参加比赛,因为她有信心拿下那场比赛的冠军,希望父亲可以见证。
没想到,父亲断然拒绝。
因为他要赶回去参加林满满的十八岁生日宴。
林杳愤然质问他,为什么一个月前自己过十八岁生日的时候,他连一条生日快乐都不发。
林淮勤冷冰冰丢出一句,“谁让你一个人跑出国来气我?如果你像满满一样听话懂事,明白我的良苦用心,我至于那么生气吗?这次满满的生日宴邀请了不少国内音乐圈艺术圈的大人物,这些人本来都是我替你结交的人脉。是你自己不珍惜!”
一段话里都是满满,林杳再也吃不下饭了。
和林淮勤在餐厅里大吵一架。
她跑出餐厅,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
脑袋一片空白,只觉得很茫然。
走了很久很久,才注意到祁之聿开着车跟在她身后。
他把她抱上副驾,替她系好安全带,变魔法似的把一束粉芍药和蓝绣球放在她怀里,“你爸不陪你去,我陪你。”
林杳玩着花瓣,声音很闷,“可是你有工作。”
那时他手里一个上亿项目在最关键的节点,每天工作到深夜,开不完的会,看不完的文件。
祁之聿揉揉她的头,哄她,“工作哪有你重要?见不到你我会分心,我会心情不好,这样才更会耽误工作。”
他带她坐自己的私人飞机。
让她住在旧金山的豪华公寓里。
提前请了厨师和阿姨。
每场比赛亲自接送。
公寓里的每个角落就和现在住的酒店房间一样,每一处合她心意。
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像个送考的老父亲。
当她戴上第一名的徽章,台下的祁之聿比自己还激动。
对视一瞬,林杳不受控的落泪了。
她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上,原来真的有人愿意为她冲破艰难险阻,将她放在第一位。
满心满眼,全心全意只为她一个人。
晨光洒在海面上,一片耀眼的鎏金。
风轻云淡,往事不可追忆,一追忆就想哭。
林杳擦掉眼角还未落下的泪。
去卫生间洗漱,换了套休闲服,去餐厅和君姐一起吃早餐。"
他眉梢微挑,“是吗?不过你研究这么这个干嘛?”
“床品和睡眠品质有直接关系。”
“累一点,自然睡得好。比如做点睡前运动。”
林杳低头咬着吸管,“你能别胡说八道吗?”
祁之聿唇角勾起,走近她一步。
他用了雪松香气的沐浴露,冷欲感扑面而来,霸道得占据她的气息。
男人嗓音低磁冷拽,“我怎么胡说八道了?你的生活助理没教你助眠运动吗?”
“.......”确实教了。
“小脑袋瓜里胡思乱想什么呢?”
“.......”
林杳恼羞成怒,轻声抗议,“是你说话的方式和语气有问题。而且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小心着凉。”
她双手捏着牛奶盒往外走,被高大的影子挡住。
往右挪一步,他也往右。
往左,他也往左。
林杳不知所措,甜软着嗓音像是求饶,“祁之聿......我要走了。”
这男人比她记忆里更迷人,也更危险。
蓦地,手里的牛奶盒被他拿走,冷沉的嗓音弥漫着揶揄,“我帮你扔。”
他抬起手,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牛奶盒精准落入书桌旁的垃圾桶里。
林杳:......还是那么幼稚。
她敷衍捧场,“哇,好厉害!”
随后绕开性感的身躯,回到客厅。
脸颊和耳朵好像要烧起来了。
正要拿起琴盒,被身后的男人叫住,“我送你过去。”
他已经换上卫衣套装,拿起那瓶罗曼尼康帝,“这个你带回去喝吧,记得醒20分钟左右。”
林杳愣了下,“不用了,这个太贵重了。那个……等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找一家你没有储蓄卡的餐厅,再请你一次吧。”
祁之聿轻哼了声,拎起琴和酒朝外走。
就是那么霸道。
林杳回到自己房间,认真研究了一下五位数红酒,小心翼翼放进酒柜里。
如果……决赛拿到名次就请祁之聿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