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梦洁什么都知道。
知道她和谢凛的过去,知道她的存在,知道怎么在她面前演戏。
也知道怎么让她痛。
她转身要走,林晓正好从餐厅出来:
“晚吟,等等我!”
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谢凛猛地回头。
四目相对。
他脸上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
钟晚吟却只是平静地移开目光,挽住林晓的手:
“走吧。”
两人打车离开。
后视镜里,谢凛还站在原地,身影在夜色里越来越小。
第七章
回到老房子,钟晚吟洗了个澡。
热水冲过皮肤,却冲不散心口的滞闷。
她擦着头发走出来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钟晚吟走过去,透过猫眼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谢凛。
她顿了顿,打开了门。
钟晚吟站在门口,表情很平静。
没说一句话。
只是淡淡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谢凛低声开口:
“刚才的事……梦洁情绪不太稳定,她有心脏病,我不能刺激她。”
他顿了顿:
“那个吻,只是安抚。”
钟晚吟听着,忽然有点想笑。
能把和另一个女人接吻,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哥几个今天就尝尝,谢总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钟晚吟拼命挣扎,慌乱中狠狠咬了那人一口。
男人恼了,抄起墙角的砖头:
“给脸不要脸!”
砖头砸下来的瞬间,钟晚吟闭上了眼。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
她被拽进一个怀抱。
熟悉又陌生的沙龙香包裹住了她。
钟晚吟睁开眼。
谢凛挡在她身前,砖头砸在他左肩上,西装布料裂开一道口子。
他脸色疼得发白,手臂却稳稳护着她。
带头男人看清谢凛的脸,手里的砖头“哐当”掉在地上。
“谢、谢总……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您不要她了,我有眼无珠!我该死!”
他抬手狠狠扇自己耳光。
谢凛看都没看他,低头问钟晚吟:
“受伤没有?”
钟晚吟摇头。
谢凛这才抬眼看向那群人,声音冷得像冰:
“不是要钱吗?谁来拿?”
“不敢不敢!误会!都是误会!”
男人腿一软,直接跪下了:
“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警察很快赶到,把人全部带走。
楼道里安静下来。
谢凛这才松开钟晚吟,右手按住左肩,指缝渗出血。
钟晚吟看着那道伤口,突然有些恍惚。
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
那时谢凛还在工地盯项目,被闹事的工人围堵。
他把她护在身后,背上挨了一铁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