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起哄:
“梦洁,说说你和谢凛小时候的事儿呗!”
江梦洁掩嘴轻笑,娇俏地瞥了谢凛一眼:
“他啊……四岁那年我被人抢了棒棒糖,他扑上去就跟人打架,门牙磕掉半颗。”
“五岁我上小学,他蹲在幼儿园栅栏边哭了一下午,说不要和姐姐分开。老师怎么哄都没用。”
众人笑着,谢凛摇摇头,脸上却始终挂着纵容的笑。
“哇,从小就是黏人精!”
“青梅竹马也太甜了吧!”
钟晚吟垂下眼眸,像个合格的观众听着他们的曾经。
她忽然想起,谢凛从没跟她提过这些。
他说的童年是孤独的,父母忙于生意。
原来他不是没有陪伴。
只是那份陪伴不属于她。
“对了。”
一个不太熟的女人笑着问:
“两位好事将近了吧?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
空气安静了一瞬。
江梦洁脸颊微红,甜蜜地说道:
“下个月,大家一定都要来呀。”
随后祝福声如海浪般涌来。
钟晚吟握着玻璃杯的手紧了紧,指尖冰凉。
她放下杯子,起身走向远处的阳台。
夜风很大,吹乱了她的头发。
身后传来脚步声。
“晚吟。”
谢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犹豫:
“我们谈谈。”
钟晚吟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上前一步,身上高级沙龙香飘过来,矜贵又疏离。"
钟晚吟扶着冰冷的花架,指尖颤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没有解释,没有反驳。
谢凛用沉默,给了最残忍的答案。
手机就在这时突兀地震动起来。
谢凛发来的信息,字字温柔,却字字淬毒:
“晚吟,今晚的庆功宴大家肯定要喝酒,你酒精过敏,不要去了。你在家里给我煮醒酒汤好不好?等我应付完了,马上回来陪你宝宝。”
钟晚吟盯着那行字,慢慢抬起僵硬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了一个字:
“好。”
门外,谢凛似乎已经订好了花,对店员交代:
“晚上送到云端酒店顶层宴会厅。”
脚步声远去。
钟晚吟从花架后走出来,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我刚好要去那边,这花我顺路送吧。”
钟晚吟抱着那束香槟玫瑰走进云端酒店。
她深吸一口气,戴上了口罩。
宴会厅门开,她一眼就看到了谢凛。
聚光灯下,他穿着她从未见过的黑色定制西装,身姿挺拔,眉目矜贵。
任谁也想不到,一个月前,他还和她挤在出租屋的小厨房里,共吃一碗泡面,笑着把最后一块火腿夹到她碗里。
旁边有人低声议论。
“阿凛这次是真的翻身了。”
“那可不,老爷子亲自接回来的。西北、非洲那些烂摊子,全被他盘活了。”
“听说下个月就进董事会......”
钟晚吟站在角落的阴影里,看着谢家老爷子拄着拐杖上台,声音洪亮:
“谢凛这三年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从今天起,他正式回归谢家,担任集团副总裁。”
掌声雷动。
谢凛接过话筒,从容致谢。
然后他笑了,笑容温柔得让她心脏紧缩。
“借着今天的机会,我也想宣布一件私事。”
谢凛的目光投向台下某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每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