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她去到维纳城后，整夜失眠，夜夜偏头痛，吃东西完全吃不出味道。

体重一度跌破40kg，手抖得厉害，连琴都拉不了。

后来看了近一年心理医生，才渐渐康复。

那段经历实在太痛苦了，就如深陷沼泽，越挣扎沉得越快，可不动就是等死。

每每想起都会让她后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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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VANT Q的经理只有祁之聿助理的联系方式。

林杳编辑一段感谢小作文，发给徐特助，让他帮忙传达。

徐特助秒回，发来祁之聿的电话号码，明示她感谢的话要亲自说。

林杳只能复制粘贴小作文，发至祁之聿的号码。

石沉大海，没等来任何回复。

在餐厅演出完，吃过晚餐，林杳回机构练琴。

前台叫住她，看表情就是坏事，“林老师，校长让你回来后去她办公室。秦歆同学初赛没过，她妈妈和哥哥来办退课，还向校长投诉你。一看就是被你当众拒绝，破防了。”

林杳敲开校长办公室的门，里面气氛有些许凝重。

秦歆哭丧着脸坐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