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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冰柜旁,从里面拿了一瓶巴黎水,仰起头,喉结滚动。
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又从里面拿了一盒草莓牛奶,打开插入吸管,放到水吧台上。
转身看着林杳,“你等我洗完澡再走。”
她怔了怔,点点头。
想起他以前说过,酒后洗澡容易出意外。
哪怕她小酌几杯3度桂花酿,他都要坚持陪她洗澡.....
总之,没少在浴室厮混。
祁之聿脱掉外套,随手放在沙发里,走进卧室。
林杳喝着牛奶,在客厅闲逛。
这间房和她那间格局几乎一样,只是看不见海景。
香氛不是小苍兰,没有每日更换的漂亮鲜花。
她走到卧室门口张望,床品就是豪华酒店的那种,没什么家的感觉。
看见放在床头柜上的腕表,林杳想确认,走进房间。
她拿起表,还真是自己送的那枚。
没想到他还会留着前任送的东西。
忽地,开门声响起。
卫生间内的光和雾气蔓延出来,照亮昏暗的卧室。
她循声望去,怔怔出神。
祁之聿刚洗完澡,裸着上半身,浴巾松垮得系在腰间,人鱼线若隐若现。
薄薄的水雾沁在肌理分明的身躯之上。
胸膛和腰腹的薄肌性感诱人。
水珠沿着下颚线滴落,隐没在肌肉线条中。
他拿着毛巾随意擦着湿发,一举一动张力爆表,比四年前的他更魅惑人心。
林杳几乎忘了呼吸,心脏怦怦狂跳。
她把手背在身后,放下腕表,“我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她低头朝门口走,被祁之聿挡住,他勾起唇,笑得痞坏,“在我房间干嘛?”
林杳往旁边挪一步,扭过头看着床,“我发现你这里的床品和我那边好像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