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离开,白雨素轻呼口气,目光看向墓碑。
“怀舟,他就是你说的小叔对吧,的确挺吓人的。”
“算了,不管他……你会不会怪我现在才来?”
“对不起啦,是我太没用了,你葬礼那天我生病了。”
“这阵子总感觉自己在做梦,但这个梦总是不醒。”
“我也好希望你只是去出了个差,过一阵子就会回来。”
……
蒋宗岳没有走远,白雨素的话他听得七七八八,只觉得讽刺至极。
一腔真心喂了狗,这狗还是自家养的。
他觉得有必要做点什么,但她刚刚看见自己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在看好人。
一种难言的燥意悄然升起。
白雨素从墓园出来时,四周空无一人。
这会她觉得有点怕,想到这她不由加快脚步上了车。
关上车门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虽然只是一辆长安小糯米,但好歹是个避风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