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石桌石凳、假山石、甚至那几株名贵的罗汉松——统统收走!
不过短短一刻钟,这座曾经富丽堂皇的江南豪宅,只剩下了光秃秃的墙壁和地板,连院子里那棵百年桂花树都没留下,只余一个光秃秃的树坑,风一吹,连点香都不剩,简直是老鼠进来了都得含着眼泪走。
“这才叫真正的‘净身出户’。”林娇玥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物资。
“囡囡,车在后门等着了。”林鸿生提着两只装样子的旧皮箱,压低了帽檐。
一家三口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从后门离开,钻进了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直奔火车站。
汽笛长鸣,蒸汽升腾。
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地冲破了夜幕,载着林家三口和那惊天的财富,一路向北。
车窗边,林娇玥望着苏城渐渐模糊的轮廓,眼神果决。
苏城,再见。
哈市,我们来了。
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地撞破了夜幕,载着林家三口和那惊天的财富,一路向北。
车窗旁,林娇玥望着苏城的轮廓渐渐远去,咬了咬唇,拿定了主意。
可她没瞧见,火车月台的阴影里,穿军管会制服的男人捏着林家三口的画像,脸色冷得像冰。
一九五零年的火车站,是混乱与希望的集合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