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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望女成凤逼死女儿后，重生我先撕了她的志愿表》精彩片段

录取名单公布那天，女儿如我所愿，以全省前二十的分数进了京华医学院。
我把红纸贴满楼道，给亲戚群发了几十条喜讯。
她拿着录取通知书站上天台，“妈，我替你考上了，你高兴了吗？”
那张薄薄的纸从楼上落下来，划过我的脸。
她也落了下来。
再睁眼，闹铃在床头柜上响。
手机屏幕亮着。
六月二十七日。
这是女儿姜禾初三毕业后的第二天。
我坐在床边，手掌压在胸口，半天没敢出声。
没有血，没有**，没有楼下那一圈被吓到说不出话的人。
厨房里传来水沸的声音。
我冲出去时，姜禾正坐在餐桌前，校服领子洗得发白，手边放着一只旧铁盒。
她看见我，立刻把铁盒往书包里推。
我认得那只盒子。
上一世她走后，我从床板下面翻出来，里面有三十多张瓷片画。每一张都画着裂开的碗、缺口的瓶，还有用金线补起来的花。
最后一张背面写着一句话。
要是妈妈问一句，我可能就敢说了。
我喉咙发紧，喊她：“姜禾。”
她停下动作，抬头看我，语气很轻：“妈，我粥喝完了，今天要去学校拿志愿表。”
上一世就是今天，我在志愿表上替她填了市一中的竞赛班。
我说学医要从高中就拼，画画修东西没有前途。
她没有反驳，只把铁盒塞进书包最底下。
后来她把画笔一支支折断，把所有时间交给试卷，把自己逼成了我想要的样子。
我拉开椅子坐到她对面。
她像等判决一样低着头。
“志愿表带回来。”我说，“你自己填。”
她握勺子的手停在碗沿。
外婆从厨房探出头：“什么自己填？她小孩子懂什么。市一中竞赛班多难得，填错了你赔她一辈子？”
姜禾把勺子放下，小声说：“外婆，我没有说不填。”
这句话把我扎得透不过气。
上一世她也总是这样。
别人还没责怪她，她先替所有人把退路堵死。
我把那只铁盒从她书包旁拿过来，放在桌面上。
“这里面是什么？”
姜禾脸色白了白：“没什么，旧东西。”
外婆几步走过来，伸手就要掀盖子：“是不是又画那些破碗烂瓶？**药钱还没攒够，你有心思玩这个？”
我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