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先带你上车休息,好吗?」
眼睛被捂住,安安没有抗议。
只乖乖点头道:「好。
「阿姨也早点,帮我叫妈妈上车好不好?
「妈妈睡在外面,会着凉的。」
5
女民警再说不出话,带着孩子上了警车。
除了安安,和我法律意义上所谓的丈夫陆渊。
我剩下的唯一的亲人,就是我爸。
我的后事需要亲人处理。
当晚,警方无奈带着我的死讯,和我的遗体照片,带上安安一起,去往医院找我爸。
我急切想要阻拦,清楚我爸会无法承受。
他如今病情严重,自己都快是命悬一线了。
可我只剩下灵魂。
哪怕追着警方赶去医院,急得团团转,也无力阻拦。
病房里,安安见到我爸,立马跟他告状:
「外公,妈妈又在路边睡着了。
「她会着凉的,您快给她打个电话吧,她最怕您了。」
以前有过一次,我忙案子到深夜。
在托儿所接了安安后,昏倒在了路边。
我工作忙碌时,常会顾不上自己的身体。
但只要我爸给我打电话,吓唬我说,要出院照顾我。
我会立马乖乖听话,丢下工作去医院陪他,保证下次一定照顾好自己。
这一次,安安的意识似乎出了问题。
她以为,我只是像之前一样,昏睡在了路边而已。
有警察将安安暂时带离病房。
另外的警察,痛惜而无奈地,将我的死讯,告知了我爸。
再在我爸的执意要求下,将我的遗体照片给了他。
我听到了,连接着我爸心脏的心率仪器,尖锐的警报声。
他有些浑浊的眼睛,盯着半空。
数次张嘴,没能发出声音,也没能哭出来。
除此之外,我别开头,仓皇离开了病房,再不敢看他的反应。
警察很快离开。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14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