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年代求生指南:从清零到首富免费阅读
  • 五零年代求生指南:从清零到首富免费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九久歌
  • 更新:2026-04-23 16:40: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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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零年代求生指南:从清零到首富免费阅读》是作者“九久歌”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林鸿生林娇玥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应不是感动,而是肉疼——我的医保报销额度肯定不够!这得自费多少钱?这得写多少行代码才能填上这个窟窿?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启动了职场防御模式,礼貌且疏离地开口:“请问……二位是谁?这是……什么地方?我不是在医院吗?”“啪嗒。”妇人手里的瓷杯盖子掉在锦被上,发出一声闷响。她脸上的喜色瞬间消散,只剩满脸恐慌:“囡囡,你说什么胡话?我是你娘啊!这是咱们家,你自己家!......

《五零年代求生指南:从清零到首富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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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
“心率归零!”
“除颤仪!最大功率!快!”
耳边的嘈杂声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忽远忽近。林娇玥还记得最后一眼瞥见的,是电脑屏幕上卡死的进度条——核心算法加载99%。
指尖还悬在回车键上方一厘米。
下一秒,剧痛炸开。
视线黑下去的瞬间,她脑子里蹦出的最后一个念头竟然是——该死,代码还没提交,这算不算工伤?房贷下个月还要扣啊!
紧接着,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没有想象中的地狱火海,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柔的、带着檀香味的凉意,像极了小时候孤儿院柜子的味道。
……
林娇玥只觉得头昏脑涨,好不容易才慢慢找回意识。
“水……水……”
嗓子像是吞了一口工业粗砂,磨得生疼。
下一秒,一个温热的指尖颤巍巍地碰了碰她的脸,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一触即碎的泡沫。
“醒了!老爷!囡囡醒了!”
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分贝瞬间拉高,透着一股子失而复得的狂喜。
林娇玥费力地撑开眼皮,眼前画面逐渐清晰。
入目是雕花的红木架子床,挂着淡青色的软烟罗帐子,空气里飘着昂贵的沉香屑味。
床边围着两台……不,两个人。
女人穿着一身暗紫色的丝绒旗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此刻却红肿着眼,死死盯着她;旁边的男人一身考究的长衫,手里死死攥着块帕子,手背青筋暴起,显然是在极力压制情绪。
“水来了,慢点,慢点喝。”
妇人手忙脚乱地端来一只描金白瓷杯,亲自喂到林娇玥嘴边。那小心翼翼的架势,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
温水入喉,林娇玥感觉自己总算活过来了。
她缓了一口气,目光快速扫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红木家具、真丝软烟罗、描金瓷器……
警报拉响!
这配置,这场景,难道是传说中的顶级VIP病房?
完了,作为一名资深大厂社畜,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感动,而是肉疼——我的医保报销额度肯定不够!这得自费多少钱?这得写多少行代码才能填上这个窟窿?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启动了职场防御模式,礼貌且疏离地开口:
“请问……二位是谁?这是……什么地方?我不是在医院吗?”
“啪嗒。”
妇人手里的瓷杯盖子掉在锦被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脸上的喜色瞬间消散,只剩满脸恐慌:“囡囡,你说什么胡话?我是你娘啊!这是咱们家,你自己家!”
林娇玥苦笑一声。虽然不想打击这位看起来非富即贵的夫人,但她显然认错人了。
“夫人,您认错人了。我是孤儿,在福利院长大的,无父无母,没车没房。”
这话一出口,瞬间击溃了妇人的心理防线
妇人身子一软,差点瘫在地上,转头死死抓住丈夫的手臂,崩溃大哭:“老爷,完了……囡囡这一跤摔得……连爹娘都不认了!是不是魂还没叫回来啊?”
被称为“老爷”的男人虽然眼圈也红,但明显镇定得多。
他那双在商场上阅人无数的眼睛,此刻死死盯着林娇玥。
不同于以往那个眼神涣散、只会傻笑的女儿,此刻床上的少女,眼神清冷、逻辑清晰,甚至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属于成年人的疲惫与戒备。
“婉清,别哭!”林鸿生沉声安慰妻子,声音发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笃定,“你记不记得十年前,那个疯道士留下的批语?”
林母哭声一顿,愣住了。
“道士说,囡囡六岁有死劫,魂魄会离体去往异界受苦,历经磨难方能归位。”
林鸿生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向林娇玥,“咱们积德行善十年,修桥铺路,施粥赠药,就是为了等她魂归原位!”
他上前一步,收敛了平日里的雷霆手段,语气尽量放得温和,像是在诱导一个迷路的孩子:“囡囡,你刚才说你是孤儿……那你记不记得,你是几岁去的那个‘福利院’?”
林娇玥的大脑“嗡”地一声,仿佛捕捉到了什么关键数据。
“六岁。”她下意识回答,声音干涩。
“那你去的时候,身上穿的什么?”
林娇玥皱眉回忆,那段记忆太久远了,“好像……是一件红色的绸缎褂子,袖口绣着金线。院长说我穿得太好,像是有钱人家走丢的孩子,但我那时候头受伤了,也是傻的,根本不记得家在哪……”
“是不是百子千孙的绣样?领口还有一颗珍珠盘扣?”
林娇玥瞳孔微缩:“……是。”
苏婉清颤抖着手,慌乱地从贴身的衣襟里掏出一块带着体温的羊脂白玉佩。
红绳已经磨得发白,显然被人日夜摩挲。
她把玉佩递到林娇玥眼前,声音破碎不堪:“那这个呢?你走的时候,脖子上是不是挂着这个?这是娘去寒山寺求了三天三夜才求来的平安扣啊!”
林娇玥盯着那块刻着流云纹的玉佩,呼吸骤停。
一模一样。
甚至玉佩右下角,还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磕痕,是她小时候在福利院被大孩子抢饭时摔的。
在现代,这块玉佩是她被丢在福利院门口时唯一的随身之物。那是她最穷困潦倒、在地下室啃泡面的时候,唯一没有变卖的家当。
无数个加班改BUG的深夜,她习惯性地握着它,那微凉的触感是她在这个冰冷大都市里唯一的慰藉。
她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的脖颈——
空空荡荡。
但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温热,充满弹性。
没有长期伏案工作留下的颈椎富贵包,没有熬夜导致的心悸和脱发,也没有常年敲键盘磨出的茧子。
这不是那具为了房贷猝死的身体。
一个荒谬却又逻辑自洽的结论浮出水面。
“我不是穿越……”林娇玥喃喃自语,眼眶莫名发热,视线逐渐模糊。
那种血脉相连的悸动,根本无法用算法解释。眼前这对夫妇,不是什么NPC,也不是陌生人,是把她弄丢了十年、守着个傻女儿盼了十年的亲生父母。
“我是……回来了?”
苏婉清根本没给林娇玥反应的时间,直接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她。
这一扑,带着十年的担惊受怕和失而复得的狂喜,力道大得惊人。林娇玥只觉得胸口一闷,整个人被死死锁进一个带着淡淡雅霜香气的怀抱里。
温热的眼泪瞬间浸透了林娇玥肩头的衣料,滚烫得让她心尖发颤。
“我的儿……娘的娇玥啊……”
林娇玥浑身僵硬,双手悬在半空,十指尴尬地蜷缩了一下。
作为在大厂摸爬滚打多年的“社畜”,她习惯了跟人保持一米以上的社交安全距离,习惯了独自在出租屋吃冷掉的外卖,习惯了生病自己扛。
这种毫无保留、甚至带着点窒息感的亲密,严重超出了她的算法处理范围。
但这怀抱太暖了。
不是那种虚情假意的职场拥抱,也不是拥挤地铁里的人肉取暖。这是刻在血脉里的天生亲近。
林娇玥悬空的双手慢慢落下,轻轻拍在妇人颤抖的脊背上。
手感真实,丝绸旗袍顺滑,底下的背脊瘦削却紧绷。
没有系统提示音,没有任务面板。
只有苏婉清压抑的哭声,和颈窝里那份沉甸甸的湿意。
“行了行了!”
林鸿生猛地背过身去,抬起袖子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
他几步冲到房间门口,将探头探脑的下人都赶走后,才“咔哒”一声把门反锁。
动作又快又重,惊得窗外的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走。
林娇玥顺着他的动作看向窗外——
雕花窗棂外,隐约能听见远处街道上传来的铜锣声,还有人喊着什么“清查资产拥护政策”的口号,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轻轻扎在人心上。
林鸿生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下意识地往窗外看了一眼,才回过头,声音压低了八度。
转过身时,这位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大老板,眼眶红得像只兔子,却还要强撑着一家之主的威严。
“婉清,囡囡刚醒,你别把她勒坏了,再给勒傻了怎么办?”
苏婉清非但没松手,反而把脸埋得更深,闷声骂道:“你懂个屁!我抱我闺女,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着!”
林鸿生被怼得没脾气,搓着手在床边转了两圈,最后干脆拖过一把椅子,就在床边坐下,死死盯着母女俩,生怕一眨眼这场梦就醒了。
林娇玥看着眼前这一幕,鼻腔里那股酸涩感终于冲破了理智的防线。
上一世为了那套80平米的鸽子笼,她熬夜写代码、最后猝死在工位上都没人收尸。
现在,不用背房贷,不用改BUG,还有人把她当成眼珠子一样护着。
这种感觉太好了。
她吸了吸鼻子,把脸贴在苏婉清的颈窝里,声音虽然还有些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安稳:
“娘,别哭了。勒得我……有点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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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好!知道饿,说明这魂儿是真定在身子里了!”
林鸿生那张平日在商会谈判桌上不苟言笑的脸,此刻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他猛地转身,冲着门外吼了一嗓子:“吴妈!快!把灶上温着的燕窝粥端来!不对……燕窝太寒,换那道野鸡汤吊的碧梗粥,要最烂乎的那一层米油!”
门外立刻传来一阵忙乱的脚步声和应答声。
林娇玥靠在软枕上,听着这动静,脑子还一片混沌。
这绝对不可能是全息游戏,细节逼真得离谱。空气里那股混合着老红木的陈香,还有苏婉清身上浸了满身的幽香,是再顶尖的设备也模拟不出的真实触感。
不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粥递到了苏婉清手上。
白瓷碗壁薄透,粥米熬得软烂开花,几缕嫩黄鸡丝和碧绿葱花浮在粥面,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林娇玥本想维持一下成年人的体面,但这具身体显然有自己的独立意识。
“咕噜——”
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声响还挺大。
苏婉清眼圈瞬间红了,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送到她嘴边:“慢点,都是你的。”
一口入喉,鲜味儿顺着舌尖漫开。
林娇玥发誓,上辈子在大厂食堂吃的那些所谓‘精品营养餐’,跟这碗粥比起来,简直没法比。
一碗粥下肚,胃里暖洋洋的,那股熬得脱力的疲惫劲儿又漫了上来。
“行了,囡囡刚醒,身体……咳,精气神还没养回来。”林鸿生看着女儿眼皮打架,强行压下心头的千言万语,“婉清,让孩子睡会吧。”
苏婉清恋恋不舍地放下碗,又细细地给林娇玥掖好被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宝贝。
她从袖口摸出那块羊脂玉佩,郑重其事地塞到林娇玥枕头底下,低声哄道:“压着睡,平安,不惊梦。”
直到房门被轻轻合上,屋内的光线暗下来,林娇玥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她没急着睡,而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快速扫描着这间屋子。
拔步床,百宝嵌的柜子,墙角那座看起来就死贵的西洋座钟……每一件东西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两个字:有钱。
“这波重生……排场好像有点超标啊。”
她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最后实在抵不过睡意,撑不住合上眼,沉沉睡去。
……
门外,长廊寂静。
苏婉清刚走出房门,身子就是一晃,被林鸿生眼疾手快地扶住。
“怎么了?是不是守了这两天,累脱力了?”林鸿生压低声音,满眼担忧。
“老爷……”苏婉清抓着丈夫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衣袖里,声音带着破碎的颤音,“你看到囡囡刚才的神情了吗?她看咱们的眼神……那么客气,那么防备,就像在看两个闯进她地盘的陌生人。”
林鸿生沉默了,他想起女儿醒来第一句问的是“哪家医院”,那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逻辑。
“她以前只有六岁的心智,整天只知道缠着我们要糖吃。”苏婉清眼泪夺眶而出,“可现在,她说话滴水不漏,甚至还会观察咱们的脸色……她在那个‘异界’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让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变得像个吃尽了苦头、谁也不敢信的成年人?”
想起女儿刚才虽然饿得狼吞虎咽,却依然强撑着礼貌的样子,苏婉清只觉得心口揪得发疼。
“若是没受过委屈,谁家娇养的姑娘会露出那种眼神?”
林鸿生揽着妻子的肩膀,看着紧闭的房门,目光沉沉。
“回来了就好。”他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狠劲,“她心里的那道防线,咱们一点点给她拆了。以前的苦咱们替不了,但往后的日子,定要加倍补偿,让她把那份‘任性’找回来!”
“婉清啊,囡囡魂魄归位,这是天大的喜事!我明天就吩咐管家,去定下城里最好的‘聚丰园’的大厨,从三天后开始,咱们在府里摆三天流水席!这两天让囡囡先养好身体。”
“好,好,是该庆祝……”次日,天光大亮。
林娇玥是被一阵轻微的瓷器碰撞声唤醒的。
生物钟让她下意识地想去摸枕头边的手机关闹钟,结果摸到了一块硬邦邦、凉沁沁的玉佩。
过往的记忆一下子涌了上来。
哦,对,穿越了。
不用赶早高峰,不用开晨会,不用面对产品经理那张欠揍的脸,更不用听那句“这个需求很简单,你今晚下班前给一下”。
爽!
“小姐醒了?”
帐幔被一只素手挑起,一张圆圆的、透着喜气的脸探了进来。是个约莫二十岁出头的姑娘,梳着两条大辫子,穿着蓝布衫。
“我是阿香啊,小姐不认得我了?”阿香见林娇玥发愣,也不奇怪,利索地挂好帐子,“夫人说小姐大病初愈,以前的事儿记不清也正常。来,先洗把脸。”
温热的毛巾敷在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艾草香。
林娇玥像个被捧在手心的娇小姐,被伺候着洗漱完毕,然后被领到了内间一个巨大的红木衣柜前。
柜门一开,林娇玥顿时看花了眼。
这哪里是衣柜?这分明是顶级皮肤陈列馆!
整整齐齐挂满了一整面墙的衣服。倒大袖的旗袍、蕾丝边的洋装、真丝的睡袍、甚至还有几件看起来就价值连城的皮草坎肩。
颜色从素雅的月白、天青,到娇嫩的鹅黄、桃红,应有尽有。
“这……”林娇玥咽了口唾沫,指着那些衣服,“都是我的衣服?”
“当然是小姐的。”阿香笑嘻嘻地取出一件淡粉色的倒大袖上衣和一条月白色的百褶裙,“这是夫人前些日子刚去‘锦江记’定做的,说是最时兴的学生装款式。小姐试试?”
林娇玥摸着那细腻的衣料,下意识开始回想相关的记忆。
这风格……妥妥的民国风啊。
旗袍、学生装、洋装混搭,看着像是二三十年代?或者是四十年代?
“阿香,现在是民国哪一年?”林娇玥一边配合着伸胳膊穿衣,一边试探着问。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苏婉清温柔的声音:“什么民国不民国的?囡囡饿了吧?快来,娘让厨房做了你以前最爱吃的蟹粉小笼包。”
话题被打断,林娇玥也没再追问。
反正看这家庭条件,不管是民国哪一年,只要不是兵荒马乱的战场前线,她这开局都算是在罗马了。
被苏婉清牵着手走到饭厅时,林娇玥再次被刷新了世界观。
一张足以容纳十人的长条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早点。
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皮薄流油的蟹粉小笼、熬得浓稠的小米粥、搭配着四色精致的小菜,旁边甚至还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和一碟子西式黄油曲奇。
中西合璧,碳水炸弹。
林娇玥坐在桌前,看着这一桌子丰盛的早点,口水忍不住流了下来。
上辈子为了攒首付,她早餐通常是便利店的三明治凑合,偶尔加个茶叶蛋都觉得是奢侈消费。
“吃吧,都是热的。”苏婉清夹起一只虾饺放在她碟子里,眼神满是宠溺。
林娇玥也不客气了。
一口下去,鲜虾的Q弹在齿间爆开,鲜美的汤汁瞬间抚平了灵魂深处的焦虑。
林娇玥在心里默默换算:这一笼小笼包的成本,够上辈子的自己吃一周的便利店速食。
太绝了!
这就是资本家的腐朽生活吗?
请务必让我腐朽得更彻底一点!
在美食的糖衣炮弹下,林娇玥彻底把“询问年份”这件正事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此刻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吃!把上辈子没享到的口福统统补回来!
一顿早饭吃得风卷残云。
饭后消食,苏婉清挽着林娇玥的手,在自家园子里散步。
“这是咱们家的‘拙园’,虽然比不上苏州那些名园大,但在城里也算数得着的。”苏婉清指着前方一片波光粼粼的荷塘说道。
林娇玥看着眼前的景象,脚底有点发飘。
假山嶙峋,回廊曲折,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荷塘里虽然还没开花,但那连绵的荷叶一眼望不到头。
这叫“不大”?
这起码得有五亩地吧?三千多平米!
林娇玥在心里疯狂换算:上辈子她累死累活,在五环外买个80平的鸽子笼还得背三十年房贷。而现在,她家光是个后花园,就能盖好几个小区!
“那边是藏书楼,你爹以前爱在那看账本。东边那是戏台子,不过这两年时局……咳,也不怎么唱了。”
苏婉清带着她穿过月亮门,来到一座不起眼的砖石小楼前。
这楼看着敦实,窗户很小,还是铁栅栏封着的。苏婉清从腰间摸出一串黄铜钥匙,打开了沉重的铁门。
“进来看看,这都是给你攒的嫁妆。”
随着厚重的铁门“吱呀”一声推开,一股陈旧而迷人的“金钱味”扑面而来。
林娇玥迈步进去,看清里面的陈设后,顿时屏住了呼吸。
没有过多的装饰,就是简单粗暴的——堆砌。
一排排博古架上,随意地摆放着各种瓷器、玉雕。墙角堆着十几口红漆大箱子,其中一口盖子没盖严实,露出一抹刺眼的金黄色。
那是“大黄鱼”。
纯金的金条!
林娇玥感觉自己的视网膜都要被闪瞎了。作为一名理科生,她脑子里瞬间蹦出一连串的金价走势图和汇率换算公式,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这波穿越,赢麻了!
“娘……”林娇玥声音有点发抖,“这么多……都是给我的?”
苏婉清见女儿眼睛发亮,心里也高兴,拉着她的手走到一个博古架前,指着上面一个空出来的位置笑道:“喜欢就好。以前你神智不清的时候,其实也喜欢来这儿。”
“啊?”林娇玥一愣,“我以前也懂鉴赏古董?”
难道那个“傻子”前身其实是大智若愚,自带鉴宝系统?
苏婉清掩嘴轻笑,眼里却泛着泪光:“哪是懂鉴赏啊。你那时候脾气上来,就爱听个响儿。这架子上的几个宋窑梅瓶,还有那个乾隆年的转心瓶,都被你摔着玩了。”
林娇玥:“!!!”
她感觉心脏被狠狠捅了一刀。宋窑?乾隆?摔着玩?
这摔的哪里是瓶子,这分明是摔了几套四合院啊!
“那……爹不生气?”林娇玥小心翼翼地问。
“生什么气?”苏婉清理所当然地摸了摸她的头,“你爹当时就怕瓷片把你手划破了。后来怕你伤着自己,才让人把这儿锁了。现在你好了,懂事了,这里面的东西,你想怎么处置都行。”
林娇玥看着母亲温柔的侧脸,鼻尖猛地一酸。
在上辈子,她打碎一只碗都要被福利院阿姨念叨半天;后来工作了,做错一个报表都要被上司骂得狗血淋头。
而在林家,价值连城的古董,在父母眼里,竟然抵不上她手指头破点皮。
这种被捧在手心里、毫无底线的偏爱,像是一股暖流,一下就暖化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娘……”林娇玥反手握住苏婉清的手,声音有些哽咽,“我以后不摔了。我会好好守着咱们家的。”
苏婉清欣慰地拍拍她的手:“傻孩子,说什么守不守的。天塌下来有你爹顶着,你只要开开心心地做你的大小姐就行。”
林娇玥重重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这泼天的富贵,总算是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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