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鸢心中微微诧异,却很快的点头,“知道。”
霍母深深地注视了她两秒,正好咖啡上来,她端起咖啡浅啜两口,心中暗暗思量,这么坦荡的承认自己当了一个插足者,她是不是在另打什么主意。
池鸢恍若未觉对面投来的不算客气的审视目光一般,把弄这调羹匙,十分耐心。
不知过了多久,霍母终于放下咖啡,不疾不徐的开了口。
“以你和池鸢的关系,你也该明白,因为这张脸,我就不可能承认你们,即使寒辞对你态度不一般。”
池鸢动作一顿,心中莫名有种终于来了的感慨。
她扯了扯嘴角,不疾不徐的回答,“但是您也阻止不了。”
此言无异于挑衅。
霍母的脸色瞬间一冷。
池鸢像是没瞧见一样,自顾自地淡淡道,“如果您的话有用,今天我们不会在这里谈,相对的,我愿意来跟您谈,也是为了霍寒辞。”
霍母被拆了台,脸色青了一瞬。
她冷冷的看着池鸢,“我不喜欢太聪明的人。”
顿了顿,又冷冷的讽问,“你现在肯承认和寒辞的关系了?”
池鸢微微一笑,不急不恼的回答,“确实只是朋友,不过是还没来得及再进一步。”
霍母闻言,脸色一僵,随即冷冷道:“你们之间不会有可能的。
“寒辞再过不久,就会和周丹雯结婚。”
池鸢挑了挑眉,脑中闪过那个男人提起这段关系时毫不掩饰的厌恶,轻笑了一声,反问,“您确定吗?”
霍母脸色一黑,语气含怒,“什么意思,你是在威胁我?”
“今天不是您给我下马威吗?”池鸢好笑的看着她,目光扫过她紧紧抓着泄怒的手包,不紧不慢的继续道,“如果我再识趣些,您现在应该已经让我随意提条件了,作为交换的,是离开霍寒辞。”
准备好的说辞被她说了,谈话节奏也被池鸢掌握了。
直至此时,霍母才对她真正的正眼相看。
她还以为,这个女孩只是凭了一张长得像池鸢的脸,如今看来,能让寒辞为她不不妥协,还是有点资本的。
这聪明又咄咄逼人的样子,倒是真的很像池鸢。
如果周丹雯能有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