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我开口，声音有些哑。

“谢谢你救了我。但我……”

“我知道。”他打断我，语气平静却坚定，“暖暖，别说什么报答或者抱歉的话。救你，是我自己的选择。帮你，也是。”

他转过身，正对着我，江风吹动他的头发。

“有些话，我以前没资格说，现在……或许依然没资格，但我想告诉你。”

“很多年前，我就喜欢你。不是学长对学妹的欣赏，是男人对女人的心动。但那时候你眼里只有陆祈南，他看你的眼神……当时我觉得，我比不上。”

他笑了笑，有点苦涩。

“后来我出国，拼了命地想做出点成绩，总觉得那样……或许就能有点底气站到你面前。”

“可等我回来，听到的却是你结婚、生子、然后……过得并不好的消息。”

他眼神暗了暗，“我后悔过，如果当初我勇敢一点，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但我也知道，没有如果。”

“暖暖，”他看着我，目光清澈而坦诚。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值得很好很好的对待。你不用立刻回应我任何事，甚至永远不回应也没关系。留在顾氏，做你想做的事，把肿么了做好，或者做任何你觉得能让你往前走的事。”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我。

“这是顾氏科技合伙人的协议，我已经签好了字。技术入股，份额按最高的给。顾氏未来在医疗健康数据领域的战略方向，由你主导。”

他又拿出一个平板，点开几份合同和邮件。

“至于肿么了APP，按照你口述的优化思路，团队已经完成了最终版本，并且通过了所有合规测试。上市申请已经批准，下周一正式上线。另外，国内三家顶级的私立医疗集团，还有……”

他顿了顿。

“包括陆祈南所在的那家医院，都主动发来了合作洽谈意向。发布会定在下周五。”

我接过平板，指尖划过屏幕上那些熟悉的代码架构和商业计划书。

那些曾经是我在无数个深夜，抱着生病的小满，一边哄她一边在电脑上敲出来的心血。

现在，它被完善，被包装，即将走向更广阔的世界。

“好。”我把平板还给他，

“发布会，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