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40度高温,我让一个快中暑的拾荒大叔进大厅吹空调。
主管看见后,当场罚了我1000块。
“什么底层的垃圾,都敢往公司领!”
大叔佝偻着背,默默捡起地上的塑料瓶退出玻璃门。
隔天一早,公司的投诉专线被打了整整43通。
集团总部最神秘的董事长,带着车队直接堵住了大楼的出口……
01
室外温度计的红色液柱,停在了40度的刻度上。
滚烫的空气吸进肺里,带起一阵灼痛。
连公司门口那几棵花重金养护的景观树,叶子都打了卷,一副快要被烤焦的死相。
我叫夏安,是这家分公司的基层安保员。
巡逻的皮鞋底踩在被太阳炙烤得发软的柏油路上,几乎要粘住。
就在这时,我看到一个收废品的大叔。
他靠在总公司大楼光滑的玻璃门外,身体摇摇欲坠。
一张脸灰败得没有半点血色,嘴唇干裂起皮。
他背着一个巨大的编织袋,里面塞满了压扁的纸箱和塑料瓶。
沉重的负担让他本就佝偻的背更加弯曲。
他扶着冰冷的玻璃墙,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眼看就要晕厥过去。
我没有丝毫犹豫,快步上前扶住他摇晃的身体。
“大叔,您没事吧?”
他的手臂滚烫,整个人像块烧红的烙铁。
“水……水……”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微弱的字眼。
我立刻将他扶进了冷气开到18度的大厅。
空调的凉意瞬间包裹住我们,大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
我把他安置在角落的访客休息椅上,转身去茶水间倒了杯温水。
想了想,又从自己的储物柜里找出备用的食盐,往水里撒了一小撮。
“大叔,慢点喝,加了盐,能补充电解质。”
他颤抖着双手接过一次性纸杯,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感激。
干裂的嘴唇凑到杯口,贪婪地喝着救命的水。
“谢谢……谢谢你啊,小姑娘……”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又急促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哒、哒、哒、哒——”
那声音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带着一股强横的煞气。
我心里一沉,知道是她来了。
安保主管马艳红。
她化着精致的全妆,一身剪裁紧身的制服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