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娇气包。
磕了碰了就掉眼泪。
可我是大周王朝国运幻化而成。
只要我受一点伤害,大周就会降下大灾。
因此皇帝把我供在祈年殿里,日日呵护,事事小心,连说话都怕声音大了吓着我,只求国泰民安。
我乖乖待着,果然风调雨顺,再无天灾人祸。
直到那天,一位自称穿书女的司天女官趁皇帝出巡,一脚踹开了祈年殿的门:
“你就是那个靠撒娇装可怜赖在皇上身边的小**?”
“我告诉你。”
“知晓未来的人是我,受万人敬仰的人也该是我。你不过就是个绿茶女配,今天我就要让你看看,惹了主角的下场。”
……
“把这些破东西全给我砸了。”
穿书女谢听澜扫了一眼案上的糖糕和红豆酥,伸手将整个食盒掀翻在地。
瓷碟碎了,糖糕滚进灰里。
那是御膳房每日辰时给我送来的,管事姑姑说甜的吃了心里暖,我就不容易哭。
我蹲下去想捡,手还没碰到碎瓷片,谢听澜一脚踢开食盒。
“你还真把自己当个宝贝了?”
她走到角落,拎起暖炉看了一眼,直接摔在青砖上。
铜炉盖弹开,炭火滚出来,差点烧着我的裙摆。
侍女青禾冲过来拉我往后退,又赶紧去踩灭地上的火星。
谢听澜拦住她,指着我说:“别碰她。”
青禾跪下来:“姑娘受不得寒,殿里不能断暖炉——”
“受不得寒?”
谢听澜弯下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边关将士能在雪地里守城,她凭什么碰不得冷风?”
青禾嘴唇发白,不敢再说。
谢听澜直起身,走到衣架前把我的狐裘、夹棉袄、鹤氅,一件件扯下来扔到门外。
我缩在角落里,冷风从被踹烂的门灌进来。
祈年殿的门坏了,风灌满了整间屋子。
我打了个哆嗦,牙齿磕着牙齿,控制不住。
谢听澜站在殿**,满脸得意地看着我。
“怎么,冷了?冷了就哭啊。你不是最会哭吗?”
我没哭。我咬着嘴唇把手揣进袖子里,可袖子也是薄的,挡不住什么。
入夜后殿里没了暖炉,我蜷在榻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青禾偷偷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