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有遇见过裴舟。
他似乎回了国。
然后在各个酒吧买醉。
我没再关注。
在朋友们的支持下,我慢慢将精力投注于重拾画笔。
手腕的伤愈后,我几乎把全部时间都留给了画室。
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与尝试,我的画开始受到一些关注。
举办一场个人画展,这个曾经破碎的梦想。
似乎也不再是遥不可及的事。
而再次听到裴舟的消息,却是与崔雪有关。
据说崔雪在临产前,借口剧烈腹痛。
在被狱警送往医院的途中跳车逃脱了。
她依旧对把她送进监狱的我和裴舟恨之入骨。
甚至给我发来一条恐吓信息:
宋栀,你把我害的那么惨!别想好过。我绝不会放过你裴舟!
许阔和身边的好友都紧张起来。
纷纷盯嘱我注意安全,尽量少独自外出。
而我却异常平静。
因为早在收到崔雪威胁前。
裴舟曾发来一段简短的视频。
画面中崔雪已被控制,没了行动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