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娇气迷人,冷傲厂长宠疯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霍北山”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司羽彤周清乾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假千金娇气迷人,冷傲厂长宠疯了》内容介绍:她也是担心自己的金龟婿被抢走了。“这不是过来和我亲生父母谈婚礼吗?总不能什么都不办,就直接领证吧,女人一辈子就这么一次.....”面对养母的态度,司念并没有生气,而是垂下纤长的眼睫,绵软的嗓音低落。这样子,倒显得张翠梅实在是咄咄逼人了起来。虽然说是抱错了孩子,但是自己也养了十八年应当是有感情了的。可她这会儿却连孩子办婚礼的时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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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担心这女儿和以前一样大吵大闹的时候,司念却平静的垂下眸说:“妈,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这话一出,刚才压下怒气的张翠梅又觉得一阵火气上头,“你还死不承认,思思都看到你把工作卖了,你就想着把工作买了,到时候好去城里面找傅家少爷是不是?”
司念绯唇轻弯,那双清魅的眼眸扫过林思思,仿佛看穿一切。
林思思接触到她的目光,没忍住低下头,不安的同时,有些心虚。
“妈,你想多了吧,我都和周先生结婚了,我怎么可能会去找傅炀呢?”司念叹息一声,一脸无奈的语气。
“结婚?可你们结婚证都没有,谁知道你是什么想法?”张翠梅还是不太相信。
以前司念就缠着傅炀缠得紧。
那会儿她倒是高兴,可现在她是生怕这种事发生。
毕竟司念长得漂亮,而且和傅炀从小一起长大,两人感情再怎么差,也比思思的好。
她也是担心自己的金龟婿被抢走了。
“这不是过来和我亲生父母谈婚礼吗?总不能什么都不办,就直接领证吧,女人一辈子就这么一次.....”面对养母的态度,司念并没有生气,而是垂下纤长的眼睫,绵软的嗓音低落。
这样子,倒显得张翠梅实在是咄咄逼人了起来。
虽然说是抱错了孩子,但是自己也养了十八年应当是有感情了的。
可她这会儿却连孩子办婚礼的时间都不给,而是选择草草让孩子去领证,实在是太过苛刻!
林家人本以为女儿落到了这样的有钱人家,日子会很好过才是。
却没想到这人对孩子态度竟是如此。
思思跟着他们,虽然说物质上没那么好,可他们从来舍不得凶上孩子半分,即便是要结婚了,也打算风光大办的!
再看看亲女儿遭受的待遇,她委屈的语气,林父林母只感觉心都碎了。
赶忙上前护着女儿道:“司先生司夫人,我女儿没说谎,她和周同志确实是过来商议婚礼的事情的,虽然我们很感激你们对她的养育之恩,但结婚毕竟是大事,怎么能委屈孩子呢,当年的事情是我们大人的错,孩子是无辜的啊。”
“没关系的妈妈,养母也只是关心我,不怪她。”
张翠梅也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时之间也十分愕然。
自己冤枉了女儿,女儿还反过来帮她说话。
以前这孩子脾气倔的很,可不会这么好说话。
果然是经历了这样大的打击,所以成长了?
想着自己养了十八年的女儿现在叫着别人妈妈,而称呼自己养母,张翠梅心里就闷得慌。
最近她是一直把心思都放在了亲女儿身上,所以忽视了养女。
这会儿养女的妈妈那一句,孩子是无辜的,她顿时感到羞愧不已。
明明是他们的错,可现在全都让司念一个人承担了。
司父也是看自己一向骄傲的女儿沦落到这个田地,也是有些于心不忍。
司念虽然被宠坏了,但是她从小聪明,过目不忘,不管是学什么都很厉害,长得也漂亮,每次带出去,他都倍有面子,大家都夸赞他的女儿漂亮。
女儿也正因为这张脸,才会被傅家看重。
可现在,却沦落到嫁给一个二婚老男人。
还是他们父母一手相逼。
她不但没有怪罪他们,还一直默默承受。
他们居然还想着她是不是有别的心思。
周越深难得怔了一下。
“好,你住下吧。”
“不,越深,怎么就这么容易让她住下了,林家那边一看就是想贪图你那三千的彩礼,这家人是骗子啊!”
刘婶急了,赶忙劝道。
周越深看了刘婶一眼,语调低沉:“她既才是林家真正的女儿,那也不存在欺骗。”
司念似笑非笑的看了刘婶一眼:“这位婶子从一开始就一副很反对我进门的样子,怎么,婶子难道有更好的人选?”
刘婶一噎。
周越深平淡的收回目光,神情有几分冷怠,“刘婶,这件事,你不用操心。”
说罢,他轻扫司念一眼,“你住下,我对你没什么要求,对孩子好就行,至于婚礼的事,你家要求不办,加上女方一直不愿意,我们这边暂时没什么准备,你若需要,选个日子。”
“场子还有事,我先去忙,你还有什么重要的事要问?”
司念点头:“婚礼办不办都无所谓,我有房间住?”
周越深沉默些许,才道:“家里一共五个房间,主卧二楼第一间便是,你先住那里,我和小冬睡。”
他姐姐的三个孩子,分别叫做周越东周越寒,周小瑶。
入了他的名下之后,直接改成了周家姓氏了。
实在是司念来的突然,家里都没提前准备。
平日自己一个房间,小老大周跃东带着妹妹一个房间,小老二一个房间,剩下的房间是给客人住的,什么都没有,让她住那里实在委屈。
司念点了点头:“行,你忙。”
周越深微微颔首,转身大步离开。
刘婶看人走了,总算是忍不住,阴阳怪气的嘲讽两声:“别以为你进门我就会对你客气,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装得了几天。”
司念觉得这老婆子真是莫名其妙,白了她一眼,“婶子本事不大,口气倒不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未来婆婆呢,这么嚣张?”
司念嗤笑一声,“好歹我算是明媒正娶,有些人不过是花钱雇来干活的,说难听点儿那就是下人,以下犯上,可是要被开除的,婶子注意点儿。”
刘婶气的吐血,她虽然是花钱雇来帮忙的,但是以自己和周家的关系和年纪,她是完全有资格教训司念的,现在反倒是被她瞧不起,别提多憋屈了。
“你还城里来的呢,城里人就这素质!”她指着司念的鼻子骂。
“我的素质是对人的。”司念龇牙一笑,很明显,你不是人。
刘婶气疯了,但随即想到什么,她冷笑一声。
“你给我等着。”
说完抱着咿咿呀呀的小豆丁走了。
司念也不搭理她,提着箱子上了二楼主卧。
房间挺大,但是却只有中间放着一张木床,一张桌子和衣柜,其余什么都没有,颇有种家徒四壁的感觉。
司念沉默了一瞬,住着这么豪华的大房子,房间居然这么磕碜。
果然男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而无华。
不过被子折叠整齐,被褥干干净净的一尘不染,看着那豆腐块,司念挑眉,这男人以前不会是当兵的吧。
她将自己的行礼整理了一下,打开衣柜。
男人的衣柜只放了两件衣服,折叠的整整齐齐的。
强迫症患者极度舒适。
回南天衣服不能一直闷着, 不然很容易出味道。
所以司念赶紧将衣服挂了起来,空空的柜子被五颜六色的衣服填满,那满足感顿时上头了。
虽然穿书打的她有些措手不及,但这结果却比意料中好了不少。她还担心是破瓦房,连饭都吃不饱的。
现在看来还是自己想多了,八零九零遍地黄金,只要有想法胆子大,赚钱的人大把大把的。
很明显,周越深就是这类勇敢又有想法的人。
不用担心吃穿,省去了穿越年代文大军们要努力赚钱的麻烦。
反正不管怎样,既来之则安之。
忙完,司念继续巡视房间,主卧还有一个单独的洗澡间,刚刚来的路上她出了一身汗,立即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虽然没有热水,但是这天用冷水也不冷。
八零年代热水器用的人还比较少,除非是那种极为有钱的人。
不过看周越深这条件,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能安了。
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整个人都清爽了起来。
司念换上休闲简约的杏色家居裙,一头黑色如瀑布一般的长发湿漉漉的垂在肩头,她坐到桌前,将自己的瓶瓶罐罐整齐摆放桌面,然后开始细心的给自己擦拭。
原主保养的这么好,自己可不能落下了。
除了这些之外,她还带了一些原主的书籍。
没错,原主本来是个高中生,学习成绩还挺不错。
结果为了早点跟军官未婚夫结婚,居然辍学了。
主要是那位军官未婚夫年纪也不小了,听说已经二十五岁,家里人催的紧。
不然司家也不愿意舍弃她的学业。
显然学业和首长儿子,他们选择了后者。
结果这辍学没多久,真千金就找上门来了。
原主整天为了爱情要死要活的,哪里还有心情上学?恋爱脑真是可怕。
将书籍整齐摆放好,等她习惯了这个年代再研究研究。
司念起身擦了擦头发,快要干了的时候,她听到了楼下有狗叫的声音。
侧头往楼下看去,这个主卧的房间正好能看见门口。
就见两个带着红领巾不大的少年一前一后的走进了院子。
年纪都不大,可稍微高一点的一个眉眼冷沉,竟有几分周越深的风采。
另一个倒是一蹦一跳的,提着破了洞的书包,看起来很开心。
两人长得很相似,且都十分瘦弱。
司念又想起楼下的小豆丁,也是瘦的不得了。
按道理周越深这样的家庭条件,不应该这么瘦才对。
司念对这三个孩子的记忆还是挺多的。
小说里,原主虐待了三个孩子,本来就无父无母,从小缺乏亲情的三个孩子,都因此长歪了。
周越深一个大男人,又要顾着赚钱,还要顾着家里,三个孩子怎么都照顾不来。
加上他原本也是沉默寡言,不会表达,几个孩子都很怕他。
原主虐待他们,更是没有一人敢吭声,生生憋着。
年级本来不大,留下阴影,憋久了心理自然就不健康了。
还被周家的藏獒追的哇哇大叫,裤子都撕咬烂了,兜里面的那些首饰珠宝掉了一地。
司念醒来的时候,面前白茫茫一片,鼻尖是浓烈的消毒水味道。
她睁开眼,就听到护士的声音:“你醒啦,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司念头还有些昏昏涨涨的,但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在医院。
“还好,我没事吧?”她还记得自己被刘大婶推了一把的事情,脑袋好像是被撞到了,可别给她撞脑震荡了。
“后脑撞伤,不过没什么事儿了,我这就去帮你叫家属过来。”
女护士艳羡的看她一眼,这女人是一个男人抱着来的,身边还跟着三个孩子,昏迷了几个小时,几个人一直在外面等着,当真是令人羡慕的一家。
司念点了点头。
很快,病房门被人推开。
男人高大修长的身影走近,手里提着一些饭菜,另一只手牵着有些跟不上跌跌撞撞的瑶瑶。
“呀呀呀~”一看到她,瑶瑶立即松开了周越深的手,朝着她跑了过来,费力的蹬着小短腿往床上爬。
周越深在床边坐下,将吃的放到床边,眼眸深沉,语气夹杂几分复杂:“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司念摇了摇头,刚想问孩子怎么样,就看见病房门口站着两个小小瘦弱的身影远远的偷偷地望着她,又不敢靠近。
“没出血吧?”她刚想伸手去摸,就被男人一把抓住了手。
周越深很快松了开,道:“没有流血,但是肿了一块。”
司念轻轻松了口气,“刘婶呢?”
“已经送公安局去了。”周越深看她,嗓音冷沉:“下一次遇到这种事,你首先保护自己,剩下的等我来处理便好,日后切不可再与人硬碰硬。”
她本身是城里面来的,力气不如一些乡野村妇,且像是刘大婶这样的人,出手没个轻重的,逼急了什么都干的出来。
最终受伤的人只会是她。
司念有些微窘。
她当时确实是没想到刘婶反应那么大,本来只是想放狗吓吓她,让她把东西都交出来的。
没想到刘婶慌成那样。
司念不知道的是,以前也曾有人不知道周越深家有狗,偷偷爬了进去想要进行盗窃。
结果直接被在院子里自由活动的大黄咬断了腿。
之后大黄才被拴着的。
所以这才是为什么,没有人敢去周家盗窃的原因。
大黄拴着可能只是会叫叫吓唬人而已。
一旦解开,那跟猛兽没有什么区别。
听说这大黄是属于青藏地区,是周越深以前在西藏当兵的时候捡来的。
一手养大的,只认周越深一个人当主人。
可能熟人它不会大吼大叫,但是一旦有危险,那可是无比凶猛的。
藏獒不同于一般的狗,体型庞大,长相也很吓人。
不然司念也不至于第一眼就下腿软了。
其他人当然也是怕的。
即便是刘婶也不例外,所以当时才会反应那么激烈。
当然她下场也没好哪里去,被大黄咬破了裤腿,腿上划了好长一条血痕,惨叫声响彻整个村子,还被吓失了魂,尿了裤子,别提多凄惨了。
之后还没反应过来,就因为偷盗被公安局带走了。
“我知道了。”她乖巧的点了点头,叫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可能是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冷硬,周越深顿了顿,嗓音缓和了不少:“先吃点东西。”
“谢谢。”司念确实是有些饿了,伸手接过了饭菜吃了起来。
似乎是想用父母这两个字来给她施压。
小说里,原主确实是没有回来这个工作,满心都沉在自己嫁给了一老男人,还要给他养孩子的悲惨命运中。
哪里还有心情来上班。
加上原主自尊心太强,她生怕自己回到城里面会被人嘲笑,会被这些人嘲讽她的身世,所以根本不敢回来。
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工作,落到了林思思的身上。
所以刚刚她回来,都还没反应过来。
司念奇怪的看着她道:“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我不方便上班了?我不是请人代班的吗,这件事陈姐也知道,我要是不做了,不方便上班,我能不跟陈姐说?”
“不是的司念姐姐,是爸妈不想你那么幸苦,所以才会让我过来帮你,爸妈说等你回来跟你说这件事来着,我刚好忙完,要不然我带你回去,让爸妈和你说?”
司念气笑了。
一口一句的爸妈对她施压,好像是自己不答应就是不孝一样。
这年头不孝之罪大于天,这女主还真会道德绑架人。
“不用了!”司念一口拒绝,故作震惊的道:“我的工作是我踏踏实实的靠着自己的实力和大家竞争来的,跟我父母没什么关系,你没必要什么都牵扯父母,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还需要父母来做主,我只知道,我从没有把工作转让给任何一个人。”
说完,她不顾林思思难看的脸色,看向惊疑不定的陈姐道:“陈姐,你应该也知道我不是那么不负责的人,就算是我要转让给别人,那肯定也是有能力的,而不是胡乱给一个外门汉,转让也需要本人签字,我没有来过,怎么可能转给她了呢?我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原因,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单位不用经过本人同意就可以把工作随便让给别人了。”
“当然不是!”陈姐立即否定,“我们单位最讲究的就是能力,没有能力的人就算是靠着关系进来也长久不了!”
她这话明摆着就是在嘲讽林思思没能力。
原本对司念莫名其妙把工作让给一个门外汉的事情就很生气了。
喝会儿才知道,对方居然还是用她第二讨厌的走后门的方法来的。
甚至司念本人都不知道!
陈姐是什么人,这些年一个人摸滚打爬才走到这个位置,见多了不少没什么能力的人因为有关系被硬塞进来,但这么胆大的还是一次遇见。
这跟那些拿了别人成绩顶替上大学的人渣又有什么区别。
陈姐意味深长的看向林思思。
林思思呼吸一窒,差点没崩住表情,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她只得低头,咬着唇做委屈状:“司念姐姐,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听从爸妈的安排罢了,都是他们让我来的啊。”
她倒是挺会装无辜的,司念知道原主父母有些势利眼,但也不至于做的这么过分,林思思美捣鬼,鬼都不信。
她冷笑一声:“你说的对,父母只是担心我没办法回来工作罢了,但没关系,我现在回来了,那就不用麻烦你了,你回去吧。”
林思思:“.....”
那她这几天的辛苦和挨骂是为了什么?
林思思气的头顶快冒烟了。
司念没有搭理她,转而对陈姐说,“其实我爸妈的思虑也没错,现在我回了农村,来上班确实是不方便,但是我担心长时间耽搁,会给陈姐你带来麻烦,所以今儿个也想赶紧来解决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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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越深喉结滑动,挪开目光。
他是娶她,不是害她。
哪能让她守着他们一辈子呢。
一旁的林思思一下噎住了。
在她对周越深为数不多的记忆中,他从没有这么好说话过。
她的手心不自觉发紧。
虽然自己不喜欢周越深了,但是她上辈子嫁过的男人,这辈子却对另一个女人比对自己要好,她心里怎么能舒服。
司念,又是司念!
她到底是给周越深灌了什么神迷魂汤!
这种事,换做农村任何一户人家,都不可能会答应。
可周越深想也没想便答应了。
司念就有这么大的魅力?
林思思又看到了瑶瑶,那个记忆中一直都是脏兮兮的女孩子,这会儿含着手指,站在司念的脚边,一手抱着司念的腿,怯生生的看着大家。
此时的她和上辈子自己记忆中的孩子,简直就天差地别。
林思思本身就是从小被养父母宠长大的,向来都是别人照顾她,什么时候轮到她照顾别人了,所以去周家的时候,她虽然会给孩子买一些东西,但是给她做饭,或者是洗澡什么的,她是不会干的。
其他的事情,都是交给保姆刘婶来做。
农村孩子嘛,谁不是脏兮兮的,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所以在她的记忆中,瑶瑶一直都是脏兮兮,她连抱都不想抱一下的孩子。
可现在,她干干净净,白白嫩嫩,香香软软。
穿着小连衣裙的样子,像是个瓷娃娃。
可爱的不得了。
任是谁都会多瞧两眼的存在。
林思思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眼见气氛尴尬起来,林妈妈赶忙道:“既然都说清楚了那就好了,司夫人司先生,都快坐吧,我这就去做饭,大家一起吃个饭。”
司家人本来是说过来转户口的,可现在这话却说不出口了。
毕竟他们迫不及待的样子,倒显得实在是无情。
这年头的人都爱面子,更别说两人还是公职人员,传出去也不好听。
这会儿听到这话,忙拒绝:“不用了,我们还有事,这就回去了。”
“念念,委屈你这个孩子了,爸爸这里有点钱,就当是给你办婚礼用了,你说的对,女孩子一辈子就这么一次,得风风光光的半。”
司父上前,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塞给了司念。
林思思眼都红了。
他们本来是过来和司念断绝关系的。
现在倒好,不仅没断,父亲居然还主动掏钱给她!
司家虽然有殷实家底,但两百块钱也是好几个月的工资了。
一旁的张翠梅也是肉疼,张了张嘴,但瞧着这么多人盯着,也没好意思说给太多了,怕丢人。
可能这就是等待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吧。
司念假吧意思推了两下就收了,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姐姐,我和傅炀哥哥也决定去看戒指,拍婚纱照什么的。你和周同志要是也打算结婚,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林思思不甘心的开口,总觉得今儿个自己上门十分吃亏,于是从傅炀身上找场子。
谁都知道司念以前多喜欢傅炀。
这话说出口,司父司母都不认同的看向她。
本来喜欢的人不能嫁就够惨了,这会儿还要去看着他和别的女人拍婚纱照吗,结婚。
这实在是太残忍了。
谁料司念却掀眸笑了,应声道:“好啊。”
林思思一咬牙,笃定了司念就是故意装不在意,说不定心里早就嫉妒死自己了!
她的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司念仔细想了想原主记忆,总算是从角落疙瘩翻出了眼前之人的信息。
这人是原主那军官未婚夫的亲妹妹,傅芊芊。
年纪和她一样大,两人从小关系就不太好,原因也简单,因为同在一个家属院,原主长得漂亮又聪明,反之,这位首长的女儿却样样比不过,总是被人拿来和她对比。
时间一长,自然是相互看不顺眼了。
特别是原主成了她哥哥的未婚妻之后,就越发憋屈起来。
两人都只上了高中,原主是因为打算嫁入豪门结婚放弃了学习,而傅芊芊却只是单纯的不想读书。
当时招聘播音员的时候,好巧不巧两人都撞上了。
然而她被选上当播音主持人,傅芊芊却只能做后勤工作,那心里别提多憋屈。
平时就没少阴阳怪气,各种互掐。
还没入门就已经是仇人了。
这会儿好不容易得知司念并不是亲生的,还是乡下人,心里别提多爽快了。
司念没把对方放眼里,反正自己和她家已经没关系了,根本不需要和原主一样,为了嫁给军官未婚夫,各种忍让对方。
这会儿只是撇了她一眼,就转身走了。
被无视的傅芊芊:“?”
“你给我站住!”她噔噔噔的追了上去,挡在了司念跟前,怒瞪着她:“我问你话呢,你耳朵聋了?”
司念停住脚步,皱眉视线落到面前比自己还要矮半个头的少女身上。
那样从上而下的目光,让傅芊芊很是不爽,下意识就抬高了下巴。
她明明条件,家世各方面都比司念好。
可偏偏身高和容貌以及学习都比不上她!
特别是身高,就因为自己没有司念高,气质没她好, 所以单位选择了司念当主持人,没选择自己,原因竟是因为自己太矮了!
真是气死她了!
“你问我话我就要回答你吗?你以为你是谁?”
“我,我是.....”
傅芊芊被噎住了,脸涨得通红,恼怒道:“这可是我的单位,你已经不在这里工作了,凭什么来这里!”
司念皱眉,她什么时候说过自己不做了?
她之前只是请人代替自己上班而已,没说不做。
而且就算是不做了,也需要本人过来辞职,上面批准。
谁告诉她自己不做了?
司念:“谁跟你说我不做了,我之前是找了人帮忙代班,但不代表我不干了。”
“什么?!工作你不是转让都给那个林思思了吗?”傅芊芊满脸震惊,因为这件事她还没少憋屈呢,自己一个首长女儿,居然要给乡下来的女人打后手。
比司念在的时候还要憋屈!
而且她不认为那个林思思比自己好看!
“不对啊,我听你家里人说,你不是自愿把你的工作转让给了林思思吗?我还说你什么时候这么舍得了,搞半天你自己难道不知道?”
傅芊芊用看傻逼的眼神看她。
“林思思?”司念眯了眯眼,原主之前请来代班的是另一个播音员,因为可以拿双份工资,所以对方很乐意的就答应了,怎么莫名其妙就跑到了林思思头上去了。
傅芊芊一脸便秘的表情:“于晓干了一段时间,林思思就过来上班了,听说你已经走了,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回来了呢。”
当然她没告诉司念,她幸灾乐祸了好久。
只是听说那个林思思居然空降代替了司念的岗位之后,傅芊芊就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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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父表情尴尬,这会儿是想生气都生不出来了,反而还有些心虚,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这样想的,只是觉得这个位置就这样放着可惜了,正好这段时间林思思没事,想让她去上一段时间,不然丢了太可惜了。
等她到时候去上学了,再把这个工作卖出去。
起码他们是这样想的。
没想到司念会跑了回来.....
“司叔叔,等下人事部就要下班了,能不能麻烦先把户口本给司念和我去办手续啊。”傅芊芊给力的催促道。
换做别人,可能司父还能找个理由拒绝,可对方是傅芊芊啊!
他的嘴嗫嚅半响,才道:“芊芊啊,你是大小姐,怎么能委屈让你做我们念念的工作呢。”
傅芊芊很讨厌这种语气,不管她多努力,别人都总是用你是大小姐,就算是不用做也会把机会摆到你们面前那种讨厌的语气。
听到这话,当即就不满了:“司叔叔,你不要小看我,司念能做的我当然能做,有什么委不委屈的。”
司父被堵的没话说。
司父一大把年纪被一个小辈教训,还只敢赔笑,连忙说:“哈哈哈,说的对,说的对。”
“那司叔叔你能不能快点啊,我是请假出来的,还要上班呢。”傅芊芊催促道。
司父没办法,不敢得罪,一咬牙,点头说:“成,叔叔这就给你们拿。”
拿到了户口本后,司念和傅芊芊便匆忙离开了,
司家的人脸色难看,却又没办法阻止。
林思思更是气的脸都绿了。
傅芊芊回家拿户口本,又敲响了自家哥哥的书房给他借钱。
“哥,借我一千块,发工资还你。”她一脸兴奋地表情。
傅炀闻言,皱了皱眉,“你拿着这么多钱干什么?”
“买工作啊,你不知道吧,司念的工作不做了,卖给我了,她人正在楼下等着呢,快先把钱给我。”
傅芊芊赶忙道。
“她不是都离开了?怎么又跑回来了?”听到司念这个两个字,傅炀英俊的脸上就闪过几分不悦。
之前听说司念离开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些不太可能。
一个月之前就知道不是亲女儿了,为了能留下,还装病各种大吵大闹。
在整个大院也算是出了名的。
傅炀一直就不喜欢司念,虽然她长得确实是好看,但是这世界上长得好看的人多了,空有长相没有内涵的女人,在他眼里跟个花瓶没什么区别。
而且他也很烦对方总是缠着他。
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订婚似的,让他有种被约束的感觉。
好在这样的人不是司家亲生的,自己也不用娶她了,也让傅炀松了口气。
没想到刚走没几天呢,居然又跑回来了。
这会儿甚至还用这么撇脚的理由来找自己。
她以为她用把工作给妹妹,自己就会高看她一眼吗?
真是太幼稚了。
不管她做什么,他是不会再娶她了,最好死了这条心吧。
那个林思思都比她好。
想到这里,傅炀把钱给她,打发道:“赶紧让她走吧,切莫再来我们家纠缠了,免得让人看了笑话。”
听到这话,傅芊芊呆了一瞬,“哥你说啥啊?谁纠缠了?”
“还能有谁?她忽然把工作卖给你,不就是想着让我们傅家欠她一个人情,日后好找借口过来吗?这样的小伎俩,我见得多了,你告诉她,日后最好别再来对我纠缠不清,不然我就不会那么好说话了。”
傅芊芊听完自家哥哥的迷之自信发言,都被油腻到了,一脸嫌弃的皱了皱鼻子:“大哥,你说啥啊,人家什么时候来纠缠你的了,司念是回来拿户口本的,我怕她跑了才把人拉过来的,难怪刚刚过来的时候,她说她就不来了,以免你会多想,没想到你还真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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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婶回到家,女儿刘利芬看到她篮子里没东西,当即就皱眉:“妈,肉呢?你不是说今天会有肉?”
刘婶想到这件事就来气,戳着她的脑门骂:“肉肉肉,一天就想着吃肉,还不是你没用,要是你能让周清乾看上,我至于每天起早贪黑的去照顾几个小孤寡吗?现在人家媳妇找上门,我看你怎么办!”
看着女儿日渐肥胖的身体,粗糙的皮肤,土里土气的装扮,再想想周清乾讨的那个白的发光的城里媳妇儿,刘婶恨铁不成钢。
她的女儿都二十四了,刘婶就这么个女儿,从小也是惯着,导致刘利芬心比天高,总以为自己能嫁城里面去。
好不容易说了个亲,结果没两个月,丈夫就死了。
夫家觉得她八字不好,克夫,就把人又赶回来了。
二婚本就不吃香,加上女儿年纪大了,村里的她瞧不上,城里的人又瞧不上她,一来二去,都快二十五了还没结婚。
前年周清乾娶了个老婆,结果没几个月就离婚了。
于是刘婶就打起了周清乾的主意,每天主动去帮忙,一来二去也就熟了,她提出可以帮忙照顾孩子,正巧周清乾工作忙,也就答应了。
本想着就这样找机会把女儿送过去的,想着一来二去应该也就看上眼了。
可女儿去帮过好几次忙,周清乾都没带多看一眼的。
这会儿人家又娶了新老婆。
听到她妈提起周清乾,刘利芬脸上闪过几分羞红。
她原本也是不太瞧得上周清乾的,这年头的个体户当然比不上公务员吃香。
她的目标一直都是城里面去,之前她妈让她去周家,她还挺不乐意的。
可看到周清乾之后,她就改变主意了。
听到她说这话,顿时急了:“等等,妈你说什么?什么媳妇儿?”
“还不是林家那个女儿,之前听说对方是个知识分子,周清乾还给了她三千的彩礼!”
“不,不是说那女的不是亲生的,不愿意黄了吗?”
“她是不是亲生的,但人家亲生的女儿回来了啊,代替林淑媚找上门了!”
刘利芬顿时急了:“什么,怎么这样,那我怎么办!”
“哼,能怎么办,把她赶走呗,别说我这里,就是那几个小孤寡也不会让她那么好受的,放心。”
刘婶想着在司羽彤那个遭了罪,心里还记恨,就想着明儿个开始自己就不去了,到时候看她怎么照顾着三个孩子,等周清乾没法子来找自己,她再变本加厉的告状说司羽彤容不下她!
想到这里,刘婶就美滋滋了起来,她自己都没有孙子孙女,还得帮别人照顾,要不是为了女儿还有他家那些油水,怎么可能愿意给人当保姆。
这会儿扬着下巴,就不信周清乾不主动上门道歉。
这样想着,心里瞬间就舒坦了。
而此时,城里,司家。
司家一家子正围坐在桌前吃饭,司母唉声叹气:“也不知道彤彤怎么样了,在乡下习不习惯。”
司父脸上也闪过一抹亏欠,当时看亲女儿可怜,不知怎么就上头了,冒出了让司羽彤替嫁的想法,自己精精心心娇养了十几年的女儿,就这么便宜了庄稼汉,他心里也不好受。
“爸,妈,要不然我还是去劝劝彤彤不要置气,让她回来吧,我养父母那边,我会继续劝他们把钱还给人家的,再不济,我努力赚钱,怎么也要将这笔彩礼还回去,我不读书了,我去打工赚钱,我不会让你们为难的。”林淑媚坐在一旁,眼睛里眼泪打转,愧疚的说。
一听她不读书了,两人顿时急了:“那怎么能行呢,你可是我们司家的女儿,怎么能去打工。”
本来就是乡下来的,两人就一直担心傅家那边瞧不上。
但听说她还上学,心里也算是松了口气,毕竟知识分子在这个年代也算是镶金的,如果她的学习和司羽彤一样优秀,不怕傅家那边的人瞧不上她。
要是这会儿去打工,人家会怎么想!
而且那可是三千块,不是三百块,现在普通人一个月也就三四十块钱一个月而已,她什么时候才能挣那么多钱。也不知道那男人是干什么的,居然拿的出这么多彩礼钱。
如果少一点,几百这样可能他们还会勉强拿得出去。
可几千块,那不是一个小数目。
也不想当这个冤大头,替林家还钱。
“算了算了,这件事就这样吧,日后多照顾一点就是了。”
一边不想让女儿辍学打工,一边也不想出这个钱,那就只能让司羽彤受委屈了。
不管是什么感情,一旦涉及利益,那一瞬都会变得一文不值。
林淑媚松了口气,她怎么可能会为了司羽彤去打工,她抢了自己十几年的好日子,她都还没回报回去呢。
这只是开始而已,林淑媚算准了这家子不可能会拿出三千块替司羽彤解难,又不可能让自己去打工,所以才故意这样说的。
为的就是让他们彻底放弃司羽彤。
司羽彤,上辈子被你抢夺了人生,我半生凄苦,这辈子,风水轮流转,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父母抱错了人,害我苦了一辈子。
*
司羽彤打了个喷嚏,给姗姗擦干头上的几根呆毛,给她穿上衣服。
小家伙洗干净,果然更漂亮了。
虽然皮肤有些开裂,但小孩子恢复的快,她拿出自己的雪花膏给孩子抹了抹,小皮肤一下滋润的不得了。
孩子玩了一会就累了,闭眼就睡了过去。
小脑袋埋在她的脖颈处,头发丝十分柔软。
小孩子奶呼呼的触感就是舒服,都让人舍不得松手了。
加上姗姗很瘦,抱着一点重量都没有,倒也不累。
等她睡熟,司羽彤才将人放到了床上。
床上已经换上了她粉色的碎花真丝被褥,清凉舒服,夏天睡觉十分舒服。
只是因为男人的床是木床,下面垫子都没有,有些硬邦邦的。
不过农村,也正常,司羽彤没那么矫情,硬床软床都能睡。
她用皮筋扎起一头厚重的黑丝,上辈子自己上班熬夜,深受秃头困扰,头上没有几根发。
林淑媚确实是长得小家碧玉的,以前在村里大家就夸她长得好看。
现在有钱了,吃的穿的都不—样了,自然像是变了个人。
特别是看她坐在这么豪华的小轿车后面,那眼睛都直了。
大家只知道林淑媚的亲生父母很有钱,但没想到居然这么有钱。
他们村子里,谁家里能有—辆单车,摩托车,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这—刻,所有人唏嘘不已,羡慕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落到了林淑媚身上。
林淑媚感受着这些艳羡或嫉妒的目光,下巴高高抬了抬,她就是故意把车窗放下来的,生怕别人看不见自己的风光。
这会儿虚荣心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而另—边,司羽彤和周清乾也已经到了林家门口。
林家的房子更烂,是黄土瓦房,墙壁斑驳甚至还有裂缝,房顶的瓦都发黄了,不少地方还有破洞,可能是舍不得换新的,所以直接用胶纸袋子压在上面,几块石头压着也能继续将就了,可见这—家子条件多差。
农村的房子和衣服—样,缝缝补补几十年。
外面的门甚至连锁都没有,门后面就用—根木棍抵着。
去了周清乾家的大平房,穿书—开始又是在司家,司羽彤其实对这个年代的反差感并不是太大。
直到看到了林家,她才知道,在偏远山区,难以发展的农村,真实的样貌。
她自己小时候虽然也是农村的,但也不至于这样。
周清乾倒是面色平静,抬手敲了敲门。
很快,有人的脚步声靠近,—道女声响起:“谁啊?”
随着木门被拉开,—个穿着补丁棉袄的女人出现在两人面前。
女人还有些灰头土脸,这会儿看到两人也是—怔,但看到周清乾的时候,脸色明显白了—下,说话都结巴了起来:“周,周同志。”
周清乾微微颔首,嗓音低沉的问:“林叔林婶在家吗?”
女人摇了摇头:“我公婆下地去了,我,我这就去叫他们回来。”
“快,快请进。”她说着,急忙让开位置,让两人进屋。
也没敢多问,只是目光落到司羽彤身上的时候,有些疑惑,但却不敢多看。
急急匆匆的就对屋子里的人喊:“小风小雨,快去地里叫爸妈回来。”
看她有些手足无措的表情,司羽彤猜测,这人应当是她大哥的妻子,周穗穗。
虽然没见过这家人,但是剧情大概的人物她还是知道的。
林家—共有四个孩子,这年头家家孩子都多,毕竟没有避孕的年代,谁家都是不管条件好不好,怀了就生。
再过两年,国家开始抓计划生育,提倡晚婚、晚育,少生、优生,从而有计划地控制人口。
林家大哥也不大,叫做林萧,二十三岁,已婚无子。
妻子是同村的人,叫做周穗穗。
接下来就是和司羽彤同样大,刚满十八岁的林淑媚。
两个弟弟是双胞胎,是晚来子,都才不过十岁的年纪。
分别叫做小风小雨。
两个孩子九岁才上—年级,现在都十岁了才二年级。林家却让林淑媚上了高中,可见对女儿还是十分看重的。
然而林淑媚却在知道自己不是亲生女儿的时候,立即就脱离了林家,回到了亲生父母的怀抱。
约莫,司羽彤便看见两个灰头土脸,长相—样的小少年跑了从屋子里跑了出来,他们好奇的看了两人—眼后,赶忙跑了出门。
“什么媳妇儿,林淑媚悔婚了,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林淑媚,估计是林家想赖账不想还彩礼,所以才会随便找个野丫头顶上。”
听到这话,李铁柱张了张嘴,又看了看司羽彤美艳动人的小脸,不太确定的说:“这,这么漂亮,不像是野丫头啊。”
他从没看过这么好看的姑娘,村里稍微漂亮一点的也就是那些下乡的知青了,听说这些知青眼光都很高,个个要嫁城里去的,都瞧不起他们这些农村汉。
然而这女生比那些女知青还要漂亮多了,怎么算是野丫头呢。
司羽彤也算是知道了,这个女人不是周家人却不让自己进周家门。
估计是担心自己嫁给周清乾当老婆,不需要她照顾孩子,失了工作,所以这会儿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赶走她。
呵,司羽彤冷笑一声,道:“不管怎么样,我就是林家真正的女儿,既然是林家收的钱,当然是由林家亲女儿嫁过来,这位婶子却不让我进门,也不知道是作何心思!”
她看向一脸呆滞的李铁柱,问道:“周清乾在哪里,你知道吗?”
外面这么大的动静,都没人出来,显然是不在家的。
“乾哥在养猪场,回来的比较晚,要不然我去帮你叫人?”
司羽彤却笑了,道:“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等他,等他回来告诉他不是我不嫁给他,是有人不让我进门,既然如此,悔婚的便是周家,这笔钱我也不用还给周家了。”
听到这话,刘婶子脸都白了。
李铁柱也是一脸懵逼的看着刘婶问:“婶子,你咋不让人进去啊?”
刘婶尴尬笑笑,担心事儿闹大引火烧身,赶忙赔笑她拉开门道:“误会,误会,刚刚我不太清楚情况才没让进来,快,快进来吧你。”
她狠狠的剜了司羽彤一眼。
这个人,不能留。
这是司羽彤走进门的第一想法。
要是有这么个人在周家,那她还真不一定过得舒坦。
她冷笑一声,对身后的李铁柱道了声谢,走进了这小楼房。
房子很大,起码有三四百平。
进去就是超大的客厅,客厅不仅有皮沙发还有电视机,收音机等这个年代的高档奢侈品。
装修虽然有些随意,但看起来是极好的。
这是隐藏型富翁啊!
司羽彤眼皮子狠狠一跳,刚放下箱子,就有一个光脚脏兮兮的小丫头跑了过来,揪住了她的衣角,眼巴巴又好奇的看着她。
小丫头头发乱糟糟的,长得却很漂亮,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圆滚滚的小脸蛋。
只是很脏,嘴上满是吃了东西没擦的残渣,下巴下面的衣服颜色都看不清了。
快两岁的孩子居然还不会说话,咿呀咿呀的看着她。
没有人能拒绝一个可爱的小孩子,要是能拒绝,那一定是因为那孩子不可爱。
司羽彤伸手抱起小豆丁,从兜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递给她。
小豆丁脏兮兮的小手立即就将白乎乎的奶糖抓的不成糖样。
住着这么豪华的大房子,孩子却养成这样,难怪周清乾要找老婆。
现在看来不是没原因的。
身后响起一声冷哼,“装模作样。”
司羽彤回头看,是刚刚的刘婶子。
两人算是结了仇,司羽彤也不打算搭理她。
小豆丁似乎是没见过家里来过客人,对她很是好奇,跟小尾巴似的跟在后面。
一颗糖,司羽彤就把她俘获了。
司羽彤莞尔一笑,从兜里抽出纸巾给她擦嘴。
有个小家伙陪着,她也不无聊了,安静的等着周家的主人公回来。
可能是李铁柱知道了这件事,赶忙去找了人。
所以才不过一个多小时,司羽彤就听到了门外稳健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推开门走进了客厅,带来了一阵淡淡的血腥味。
司羽彤下意识掀眸看去,愣住了。
她听说是开猪场的,而且年纪又大,还以为是一个长相肥胖且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呢。
不然不至于这么大把年纪也娶不到媳妇。
谁知道居然是这么一个斯文俊美的男人,他身材修长,面容冷峻,乍一看还以为是中世纪的军官。
屋内的光影打在他菱角分明的脸上,更显的五官立体,然而他的神情却是寡淡。
“你叫什么名字。”瞧见司羽彤不说话,周清乾先开了口,声音低沉磁性。
“司羽彤,我叫司羽彤。”司羽彤回过了神,想着自己居然看呆,眼底闪过一丝尴尬,站起了身,自我介绍道:“今年十八岁,是林家的亲女儿。”
周清乾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毕竟林家那边拖结婚这件事拖了一个月了,就是林淑媚不是亲生的,亲女儿又不愿意回去。
没成想她会主动找上门。
“我叫周清乾,三十岁。”男人言简意赅。
他深沉的目光扫过放在了客厅的箱子,眼底似乎闪过什么,又看向司羽彤:“你想好了?”
他是个聪明人。
司羽彤心想。
光是从她这行动上已经猜到,她是准备嫁过来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
司羽彤点头,“是。”
周清乾:“你知道我的情况?我还有三个孩子,虽不是亲生的,但是我已经过继我的名下,我不打算要孩子。”
司羽彤上前两步,朝男人伸出软白的小手,轻笑:“首先,母亲很伟大。其次,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后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