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做生意赔光本钱,还倒欠一百五十两巨债。
债主威胁要打断他腿。
爹娘疼儿子,将我抵给绸缎铺宋家抵债。
我想反抗。
爹娘用孝道压我。
强行写了婚书,把我送到宋家。
喝完合卺酒后我的意识一阵模糊。
盖头被掀开。
站在我面前的竟是夫君的表弟赵彦平。
我脊背发冷,下意识往后缩。
赵彦平满身酒气,直勾勾盯着我。
笑得贱兮兮的。
“嫂子,我哥身子有疾。”
“不能人道。”
“特意让我替他圆房,给宋家留后。”
“今夜你就好好享受吧!”
我心里冷透了。
原来我只是宋家买来传宗接代的工具。
眼看他要抓到我。
窗户忽然翻进来一个人,抬手就把赵彦平打晕。
他问,
“要跑?”
我答,
“要你!”
……
……
我抬头看清是谁。
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他是宋家的护院楚铮。
上次我在街上,被赵彦平调戏。
他帮过我。
可现在药性烧得我浑身无力。
我能往哪里跑?
娘早就为了一百五十两银子把我卖了。
根本不会管我的死活。
婆家更歹毒。
明着娶媳妇。
暗地里居然让我借堂弟的种。
为宋家留后。
这院子里外都是宋家人守着。
我无处可去,无路可走。
楚铮见我脸烧得厉害。
皱起眉头伸手想扶我。
“我送你回家。”
我一把攥紧他的衣袖,不肯松手。
积攒的委屈一下子涌上来。
哥哥闯祸,我忍。
爹娘偏心牺牲我,我忍。
事事都是我忍。
换来的就是被家里卖掉。
进了婆家还要任人糟蹋。
凭什么所有委屈都该我受?
反正是躲不过去。
与其被其他人糟蹋。
不如给唯一肯救我的人。
我抬头看他,眼泪掉落在他袖口。
“别走,我要你……帮我。”
“我绝不,便宜他。”
“我绝不,如他们所愿!”
他浑身一僵,耳根唰地变红。
我仰头吻了上去。
一夜过后。
屋外传来脚步声。
楚铮按商量好的,把赵彦平丢**,翻窗走了。
房门被推开。
婆母赵玉娘走进来。
看了一眼昏睡的赵彦平。
一脸满意。
我收拾了一下乱糟糟的衣服。
听她慢悠悠跟我说。
“昨晚事情办妥了。”
“往后安分呆在家里。”
“好好伺候夫君。”
“只要你怀上孩子。”
“以后一辈子不愁吃穿。”
我低着头,乖乖应声。
婆母见我乖巧。
又叮嘱我收拾好去见见我夫君宋时安。
说完转身走了。
我整理妥当走出院子。
宋时安就在走廊等我。
他身子瘦小,眉眼怯生生的。
一看就是胆小,遇事不敢吭声的懦弱性子。
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小声说了句。
“委屈你了。”
我心里打定主意。
绝不能一辈子困在这后宅。
任人摆布。
我得想办法离开。
我看着他直说。
“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
“我知道,很多事,你也做不了主。”
“我不想再见赵彦平。”
“在我生孩子之前。”
“我要单独住一间厢房。”
这是我自保的第一步。
宋时安沉默好半天,轻轻点了点头。
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又接着说。
“我从前在巧娘绣坊学织绣。”
“我想接着去那边学艺。”
宋时安皱眉。
“宋家养得起你,不必如此辛苦。”
我语气平静。
“我喜欢织绣,我绣品做好了。”
“日后也能为你添加一些助力。”
“再说我在院里无事可做,反而招人闲话。”
“夫君若是不放心。”
“每日我按时去,按时回,绝不逾矩。”
他思索片刻。轻轻点头。
“好,我准你去。”
“我跟下人交代,不许拦你。”
说实话宋时安这人真不坏。
就是太懦弱了。
我不怨他,但也绝不依靠他。
他给我安排住在西厢房。
我刚走到院门,迎面撞上赵彦平。
他昨晚喝大了。
被楚铮打晕之后。
压根记不清夜里发生的事。
只是浑身酸痛。
赵彦平堵在门口。
眼神粘在我身上。
声音痞气十足。
“嫂子,挺能装的啊。”
“昨晚温存完,今天就装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