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宋月学费不够,我自己垫了,给她争了一个名额。
丈夫本来不答应,是我说"她一个人太难了"。
一个月后,全校都知道了那件事。
丈夫把书房门锁上,里面没有动静。
我女儿那天在班上被指着骂了整整一天,放学被锁在天台淋雨。
发烧烧到四十度,她迷迷糊糊问我:"妈,他们为什么叫爸爸坏人?"
婆婆脑梗,宋月上电视,拿了三十万,背着香奈儿包跟我说谢谢铺路。
全程一个月零三天。
重生后她又来了,说"我真的很需要"。
我没有回答,只是想起我女儿烧得滚烫的那双手。
那是我欠她的。
这辈子我不欠任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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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老师,我真的很需要。"
宋月站在办公室门口,书包拉链用别针别着,校服袖口磨得发白。
她眼眶泛红,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别人听见。
我盯着她那个别针。
前世也是这个别针。
她用它别着书包来求我,后来背着香奈儿包来感谢我"铺路"。
我的手指在桌下收紧。
"不行。"
两个字,干脆利落。
宋月愣住了,睫毛颤了一下:"苏老师,您……"
"我说不行。"我抬头看她,"你可以走了。"
她咬住嘴唇,眼泪掉下来。
"可是我真的没办法了,学费还差一大截,我妈妈她——"
"那是你的事。"
我打断她,翻开桌上的教案。
宋月站在原地,泪水滑过脸颊,落在地板上。
她等了很久,大概是在等我心软。
但我没有抬头。
"苏老师,您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一丝试探。
我抬起眼皮看她:"你怎么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宋月一僵。
"你认识我很久吗?你了解我吗?"
我的声音很平,没有起伏。
宋月摇头,眼神闪躲:"我……我只是觉得您是个好人……"
"我是不是好人,不是你说了算。"
我合上教案,看着她。
"我的善良,不是无主的东西。"
宋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她转身走了,脚步很慢,像在等我叫住她。
我没有叫。
只是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前世那个背影让我心软,垫了学费,争了名额。
这一世我只记得,同样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