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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首富千金,对喜欢的东西不长情,热爱只能保持三分钟热度。
小时候喜欢演戏,拉了一群漂亮小孩陪我演。
后来我玩腻了,随口说了句:“他们演得还行,别浪费了。”
于是家里顺手扶持了一下。
我的兴趣一年一换,赛车、昆曲、木雕,把家里折腾得头疼。
直到十八岁生日那天,我爸忍无可忍:“小祖宗,你到底喜欢什么?”
我想了想说:“还是演戏吧。”
为了证明我不是玩票,我隐藏身份参加家里投资的演员综艺。
我爸提前说好:“不公开身份,不给资源,不准走后门。”
“你要是真喜欢,就自己从素人爬上来。”
我答应了。
我一路靠实力杀进决赛,却被节目组通知,要给流量小花当对照组。
她拿着资本保送剧本,对着镜头笑得温柔:“妹妹是素人,能走到这里已经很厉害了。”
弹幕笑疯。
“素人别碰瓷我们瑶瑶。”
“资本也是实力,懂吗?”
我抬眼看向评委席。
六个顶流明星坐在灯光下,个个眼熟得要命。
哦——这不是我五岁演女帝时,跪在皇宫里喊我陛下的那群小孩吗?
行啊,我本来想靠本事。
但你们非要跟我聊资本,那我就不客气了。
……
我叫秦枝枝,首富独女。
别的千金小时候学钢琴、学芭蕾、学礼仪,我不一样,我的兴趣主打一个费钱。
五岁,我看完一部古装剧,哭着闹着要当女帝。
我爸大手一挥,在郊区给我搭了一座仿古皇宫,还从全国挑了一群漂亮小孩陪我演戏。
我坐在龙椅上,他们跪在下面,奶声奶气地喊:“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中有个小男孩哭得最凶。
因为我非要封他当冷宫弃妃。
八岁,我迷上探案。
我妈买下半条影视街,给我布置凶案现场。
那群漂亮小孩被我重新分配身份,有人演**,有人演凶手,有人演被我审问到崩溃的嫌疑人。
十岁我学武侠,家里给我请武术冠军。
十二岁我学昆曲,家里请来名师教身段。
十四岁我学赛车,秦家修了条私人赛道。
十六岁我学木雕,我爸差点把一整座山的木料搬回家。
我爸说:“我养的不是女儿,是一只爱玩的四脚吞金兽。”
我玩什么都快,腻得也快。
十八岁生日那天,我爸问我:“小祖宗,你到底喜欢什么?”
我想了很久,说:“还是演戏吧。”
我爸沉默三秒,转头吩咐秘书:“去,把娱乐圈……”
我立刻打断:“爸,我想自己试。”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冷笑:“自己试可以。隐藏身份,不给资源,不许走后门。你要是真喜欢,就从素人组爬上来。”
我答应了。
于是我报名了秦氏投资的演员竞技综艺《演员新生》。
报名表上,我只写了名字。秦枝枝
没有家世,没有公司,没有经纪人。
节目组见我长得漂亮,又查不到**,把我归到了素人组。
第一期录制时,工作人员问我:“你以前学过表演吗?”
我想了想。
五岁演女帝,八岁演侦探,十岁吊威亚,十二岁唱昆曲,十四岁开赛车,十六岁雕木偶。
算学过吗?
我诚实地说:“没有系统学过。”
弹幕瞬间笑疯。
“又是一个来蹭镜头的漂亮废物。”
“素人组今年质量不行啊。”
“长得是好看,但演员又不是看脸。”
我没解释。
毕竟我爸说了,***身份。
我也想知道,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兴趣全加到演戏上,我到底能走多远。
第一轮,我抽到的是古装权谋戏。
剧本里,我要演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公主。
同组的选手看了我一眼,轻声笑:“妹妹,这段情绪很重,你别太端着。”
我点头:“谢谢提醒。”
开演时,我跪在空荡荡的舞台中央,手里捧着一截断裂的玉簪。
灯光落下来。
我抬眼的那一瞬,台下笑声停了。
我没有大哭,也没有嘶吼,只是慢慢把玉簪攥进掌心,任由指节发白,声音轻得像雪落在刀刃上。
“父皇说,公主生来尊贵,不可低头。”
我笑了一下,眼底却没有半点光。
“可他没告诉我,国破那天,尊贵原来是最没用的东西。”
一段演完,现场安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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