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带着苗疆圣女班师回朝,满城百姓夹道欢呼。
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布:“阿宁,圣女救过我的命,我要纳她为平妻,你可有异议?”
我端着茶盏,微微一笑:“好啊,夫君喜欢,我自然欢迎。”
而那位苗疆圣女,进门第一眼看到我,脸色瞬间惨白,直接跪在了地上——
“圣……圣女大人,您怎么会在这里?”
夫君愣住了,当场口吐鲜血:“**,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他不知道的是,十年前洞房花烛夜,我亲手在他心脉上种下了同心蛊。
而他的命,从那一夜起,就攥在我手心里。
01
夫君顾长风带着苗疆圣女班师回朝。
满城百姓夹道欢呼,声震云霄。
他身披玄甲,骑在马上,威风凛凛。
他身边的女子,一身银饰,眉眼娇俏,正是传闻中救了他性命的苗疆圣女,阿月。
我作为镇北大将军的正妻,站在将军府的门前,率一众家仆迎接。
顾长风翻身下马,甲胄锵然作响。
他走到我面前,目光却越过我,落在了身后的文武百官身上。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朗声宣布。
“阿宁,圣女阿月在战场上救过我的命,没有她,便没有今日的我。”
“我要纳她为平妻,与你同尊,你可有异议?”
满场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脸上,带着同情,带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端起侍女奉上的茶盏,指尖温热。
轻轻吹开水面上的浮沫,我微微一笑。
“好啊。”
我说。
“夫君喜欢,我自然欢迎。”
顾长风似乎没料到我如此轻易便答应了,眼中闪过错愕,随即化为满意。
他大笑着,拉过身边的阿月。
“阿月,快来见过你的姐姐。”
那位叫阿月的苗疆圣女,一直低着头,此刻才怯生生地抬起眼。
她看向我。
只一眼。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先是茫然,然后是极致的震惊,最后化为深入骨髓的恐惧。
“扑通”一声。
在顾长风和文武百官不可置信的注视下。
这位被奉为神明的苗疆圣女,直直地朝着我跪了下去。
她的双腿在发软,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圣……圣女大人,您怎么会在这里?”
全场死寂。
顾长风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眼中的柔情与满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惊怒和猜疑。
“阿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看他。
我的目光,落在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孩身上。
“小月亮,好久不见。”
我的声音很轻。
“十年不见,出息了,都敢爬到我头上来了。”
阿月抖得更厉害了,直接瘫软在地,几乎要晕厥过去。
顾长风的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胸口剧烈起伏。
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突然。
“噗——”
一口鲜血,从他口中猛地喷出,溅在冰冷的石阶上,像一朵妖异的红梅。
他捂着胸口,身形摇摇欲坠,一双眼睛赤红如血,死死地瞪着我。
“**!”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他不知道的是,十年前洞房花烛夜,我亲手在他心脉上种下了同心蛊。
而他的命,从那一夜起,就攥在我手心里。
我看着他狼狈的模样,慢慢放下茶盏,终于对他露出了一个真正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
“夫君,这只是一个开始。”
02
顾长风倒在地上,猩红的血染红了他胸前的铠甲。
亲兵们惊慌失措地围上来。
“将军!”
“快传军医!”
文武百官交头接耳,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惧和探究。
整个将军府门前,乱成一锅粥。
我依然端坐着,稳如泰山。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嘈杂。
“关门。”
离我最近的管家福伯浑身一震,立刻反应过来。
“是,夫人!”
他高声喊道:“关府门!”
两扇沉重的朱漆大门,在吱呀声中缓缓合拢。
将外面的喧嚣和探究的目光,尽数隔绝。
也隔绝了那些官员们想要离去的道路。
门关上的瞬间,世界清净了。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阶。
脚下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