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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辞回靖安伯府的当日,姜晚棠因进门时没有先向门槛行礼,被嫌弃乡野出身没教养,被伯夫人下令掌嘴三十。
脸颊**辣,从未有过的屈辱压下来,姜晚棠红着眼看向一旁的沈砚辞。
沈砚辞,我疼。”
沈砚辞侧过脸,对上她求助的目光,脸色变了变,没有开口。
一旁的伯夫人端着茶盏,也看向沈砚辞,语气里全是嘲弄,“你不替她求情?”
“晚棠不懂规矩,但凭母亲责罚。”他声音发哑,手背青筋绷起,猛地转过头,不再看姜晚棠
伯夫人放下茶盏,示意嬷嬷下手再狠些,两巴掌便将姜晚棠打得唇角见了血。
沈砚辞,救我。”
她咬着牙,胸口疼得发闷。
往日的沈砚辞最怕她受一点伤。
在山里遇见狼群时,他拿柴刀挡在她身前,肩头被咬下一块肉,也不肯退半步。
在破庙发高热时,他守了她三天三夜,把最后一口米汤喂给她。
可今日,他竟一动不动,眼睁睁看着她被冤枉,被打。
嬷嬷下手越来越狠。
姜晚棠耳边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三十巴掌没打完,她便昏了过去。
半昏半醒间,许多破碎的画面钻进脑海。
京城长街,宫门朱红,父皇的手掌落在她发顶,喊她晚晚。
她猛地清醒过来。
原来她不是无依无靠的孤女。
她是大雍最受宠的七公主。
三年前她奉旨去南境查赈灾银,路上遇袭,重伤失忆,被沈砚辞救回了青石村。
姜晚棠撑着床沿坐起来,脸上疼得厉害,心里却有一团火烧起来。
她可以帮沈砚辞洗掉外室子的污名。
可以让欺辱他的人跪下认错。
可以让他堂堂正正袭爵。
房门被推开,沈砚辞端着药进来。
“醒了?可还难受?”
他换了一身月白锦袍,眉间疲惫未散,像是刚从前厅受了气回来。
姜晚棠看见他,满腔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他们相依为命三年。
他曾在雪夜抱着她说:“晚棠,等我回了伯府,我定八抬大轿娶你。谁也不能叫你受委屈。”
“晚棠,是我连累了你。”沈砚辞坐到床边,握住她的手,“你替我寻到旧证,让我认祖归宗,母亲自然恨你。方才若我开口,她只会罚得更狠。我刚回府,根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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