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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拍卖行老板老公的电话我一概不接,信息看完就删。
整日跟好姐妹泡在会所,身边围着一群会哄人的小狼狗端茶倒酒。
当我第八次宿醉,踩着高跟鞋歪歪斜斜回到家门口时,
沈砚州堵在雕花铁门前:“今晚给你披外套的那个男人碰了你哪里?”
我笑得肩膀发抖,酒气散在冷风里:“手啊,不然呢?酒杯会自己递到我手里?”
他盯着我,对身后保镖吩咐:“去,找到那人,把手废了。”
我嗤了一声,推开他往里走:“随便你咯。”
上一世,我与他结婚七年。
被人称为“断玉师”的我为他鉴回云京最大的古董拍卖行,
陪他从欠债的落魄少爷一路坐上云京收藏圈第一把椅子。
可他功成名就后,迷上了行里新来的瓷器修复师。
女孩叫林知意,是从小地方被亲戚送来打工的,干净柔弱得像一只白瓷盏。
沈砚州把她安置在顶楼修复室,亲自教她看釉、识款。
直到我在拍卖行核心人员资料里发现,我的配偶状态被改成了离异。
沈砚州对我的质问不痛不*:
“知意无依无靠,有了名分,外头那些人就不敢欺负她。”
“你是云京公认的沈**,还计较一张表做什么?”
我崩溃冲进修复室,当众打碎了林知意手里那只官窑小盏。
当晚,我替沈砚州跑腿卖命的亲弟弟姜驰就被人押回来。
当着我的面被砸断右手,扔在拍卖行后门的雨水里。
“姜晚,这是你碰知意的教训。”
我跪在地上求他停手,直到弟弟的手指再也动不了,最后连呼吸都没了。
我身下涌出一片热,腹中疼得像被钝刀翻搅,最后倒在雨里。
再睁眼,我回到发现资料被改的那一天。
这次我没哭,也没闹。
我把保险柜里最后几件私藏古玉悄悄卖了,换成现金,买了两张离开云京的车票。
我只想带着弟弟,逃出这座名为沈砚州的坟。
我拿着户口本去了登记处核实。
工作人员把屏幕转向我:“姜女士,系统显示您的婚姻状态是离异。”
我盯着那行字,终于确定前世并不是一场噩梦。
**日期正是我生日那天。
那天我包下了云京最高的观景餐厅,定了他最喜欢的桂花酒,还亲手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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