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楚最尊贵的长公主，楚云曦。
下嫁给镇国将军萧凛的那天，十里红妆铺满了长安街，万民称颂。
可我的夫君，却在大婚当晚，为了三千匹战马，亲手将我送进了蛮族首领的营帐。
挑开我盖头的不是他，而是两个满身酒气的敌国副将。
萧凛站在帐外，声音冷得穿透了风雪：“你是公主，享受万民供养，现在，是你为国献身的时候。”
我抓住他的衣袖，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萧凛，我是你的妻子！”
他厌恶地将我甩开，推向那群如狼似虎的蛮兵：“一个妻子，怎比得上我大楚的江山稳固？”
他身边的柔弱女子，他的心上人柳卿卿，怯怯地开口：“公主姐姐，萧凛哥哥也是为了大局着想，您就体谅他一次吧。”
体谅？
我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笑出了血。
那一夜，营帐内的惨叫盖过了风雪，萧凛就在帐外喝了一夜的酒。
他以为我会羞愤自尽，沦为**，或是被蛮族折磨至死。
他不知道，我体内流淌着前朝皇室的疯狂血脉。
越是极致的痛苦，越能唤醒我沉睡的“蛊皇”体质。
三个月后，蛮族攻破燕州城门。
为首的不是蛮族首领，而是一身红衣、驾驭万千毒虫的我。
萧凛跪在我脚下，祈求我的饶恕。
我笑着，将一杯盛满蛊虫的毒酒，亲自递到了柳卿卿的唇边。
1. 献身之辱
帐内的烛火被粗暴地打翻，滚烫的蜡油溅在我的小腿上，烙下一个刺痛的印记。
黑暗中，两个蛮族副将的呼吸混杂着烈酒的气味，扑面而来。
“哈哈哈，这就是大楚的公主？比我们草原上的女人还要细皮嫩肉！”
“大哥，你说那萧凛将军是不是个傻子？这样的美人，换三千匹马？要是我，我拿三万匹都不换！”
撕拉一声，我身上繁复的嫁衣被蛮力扯开，昂贵的云锦碎裂在地，沾满了泥污。
我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换来的却是更粗暴的压制。
“还挺有劲！不愧是皇室的种！”
“别动，公主殿下。你的夫君就在外面听着呢，叫大声点，让他知道你‘献身’得有多卖力！”
其中一人扼住我的下颌，强迫我转向帐篷的缝隙。
透过那微弱的光，我能看见萧凛挺拔的剪影，他正举着酒囊，对着月亮一饮而尽。
我的心，随着那酒液，一并沉入了冰冷的深渊。
“萧凛！”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声音却破碎不堪。
帐外的人影顿了一下，随即，一个冰冷到不带任何情感的字传来。
“忍着。”
仅仅两个字，彻底粉碎了我所有的尊严和希望。
另一个副将狞笑着：“听见没？你的男人让你忍着！他现在说不定正搂着别的女人，庆祝自己兵不血刃就拿回了战马！”
“别跟她废话了，**一刻值千金！”
屈辱的泪水混合着血，从我唇角滑落。
疼。
深入骨髓的疼。
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拆开重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痛苦。
我不再挣扎，也不再哭喊。
因为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
在他们狂肆的笑声中，我感觉到一股奇异的热流从丹田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那热流所过之处，疼痛感非但没有减轻，反而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仿佛要破体而出。
“嗯？这女人身上怎么这么烫？”
“管她呢！***下死，做鬼也**！”
意识渐渐模糊，我仿佛坠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血色梦境。
梦里，无数细小的、发出嗡鸣声的东西钻进我的身体，啃噬我的血肉，重塑我的筋骨。
我看到我那被灭国的前朝父皇，他站在一片尸山血海中，对我笑着说：“云曦，我的女儿，你终于醒了。”
“记住，痛苦，是我们这一族最好的养料。”
帐外的风雪更大了，将帐内最后一点**与喘息彻底掩盖。
萧凛又喝完了一袋酒，将空了的酒囊扔在雪地里。
他想，那个女人应该已经死了吧。
死了也好，省得脏了他的眼。
他转身，准备回自己的营帐，那里，还有一盏为他留着的灯。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蛮族营帐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那叫声，划破了整个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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