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他让我给白月光献血
陆沉舟迟到了三十七分钟。
订婚宴的灯已经亮了三轮,香槟塔旁的冰块化了一半。许知意站在宴会厅入口,手里还拿着那枚准备给他的胸针。
银色,月牙形。
她亲手设计的。
原本想在今晚送给他,庆祝他们终于从七年陪跑,走到名正言顺。
主持人第三次走过来,压低声音问:“许小姐,还等吗?”
许知意看了眼手机。
陆沉舟没有回消息。
最后一条,是她半小时前发的:
你到哪了?
没有回复。
倒是宴会厅里议论声越来越密。
“陆总不会不来了吧?”
“怎么可能,七年了,总得给许知意一个名分。”
“名分?你没听说吗,苏晚晴回国了。”
“就是陆总那个白月光?”
许知意指尖收紧。
胸针针脚扎进掌心,有一点疼。
她正要开口说继续,宴会厅门忽然被推开。
陆沉舟终于来了。
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眉眼冷峻,像过去无数次她在人群里等到他时那样耀眼。
可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怀里半扶着一个女人。
苏晚晴穿着白色长裙,脸色苍白,手指虚虚搭在陆沉舟腕上。她看起来很虚弱,仿佛只要陆沉舟松开一点,就会碎在灯光里。
全场安静了一瞬。
许知意看着他们。
陆沉舟也看见了她。
他眼底闪过一丝歉意,很快被疲惫压下去。
“晚晴身体不舒服。”他说,“路上耽误了。”
没有解释为什么不回消息。
没有解释为什么订婚宴带着另一个女人来。
甚至没有先问她等了多久。
苏晚晴轻轻咳了一声,抬起头看向许知意。
“知意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本来不想来的,可沉舟说今天对他很重要,我也想亲眼祝福你们。”
她说着,眼眶红了。
像真正受委屈的人是她。
许知意看着她,目光忽然停在她右手无名指上。
那里戴着一枚戒指。
银色,内圈有一道很浅的裂痕。
许知意呼吸一滞。
那枚戒指,她认得。
七年前,陆沉舟出车祸那晚,她冲进雨里把他从变形的车门旁拖出来。手被碎玻璃划破,母亲留给她的护身戒也在那场混乱里丢了。
她找了很久。
后来陆沉舟醒来,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