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八年，老婆花重金请了个男助理。
他送她回家，她说同事正常社交。
他在她办公室**，她说我疑心病重。
行，我也雇了个女司机。
她帮我系安全带时，手指擦过我的衣领。
第二天，我老婆把**里的保时捷砸成了废铁。
我站在一地碎玻璃里，忽然就笑了。
八年了，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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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方颖又没回家吃饭。
我站在厨房里，看着桌上凉透的红烧排骨和清炒时蔬，拿起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
"几点回？"
过了二十分钟，回了两个字。
"别等。"
我把菜端进冰箱，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很小。
这是结婚第八年。
前三年还好，她会跟我撒娇，会在我加班时给我送夜宵。
**年开始，一切都变了。
她升副总，收入翻了三倍，看我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不是厌恶。
是俯视。
那种"你怎么还是这样"的、带着失望的俯视。
我没说什么。
因为她不知道，她那家公司最大的隐形股东，就坐在她对面吃饭。
晚上十一点，门开了。
方颖踩着高跟鞋进来，身后跟着个男人。
一米八五，寸头，西装绷在肌肉上。
贺洋。
她三个月前高薪聘请的"私人助理"。
"顾深，你还没睡？"方颖换鞋的时候头都没抬。
我看了贺洋一眼。
他站在门口，冲我点了下头，那个笑容很职业，但眼睛里有种东西，让我后脊发凉。
"这么晚了，他怎么还跟着你？"我问。
方颖抬起头，皱眉。
"贺洋送我回来的，正常。"
"从公司到家，四十分钟车程，你有司机。"
"司机今天请假了，贺洋顺路。"
我没再说话。
贺洋在门口站了几秒，跟方颖说了句"方总，那我先走了"，转身离开。
我听到他的皮鞋声消失在走廊。
方颖已经进了卧室。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那双被她踢歪的高跟鞋。
鞋带上有一根短发。
黑色，粗硬，寸头的长度。
我捏着那根头发，手指微收紧。
没有质问。
没有。
因为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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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在公司开完会，助理周平推门进来。
"顾总，昨晚安排的事查到了。"
他把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
贺洋。
三十二岁，退伍特种兵，曾在几家私人安保公司任职。三个月前被方颖以年薪八十万聘为私人助理。
职责是——贴身保护。
八十万。
方颖一个月工资也就四万。
八十万请个助理。
我把文件合上，靠在椅背上。
周平站在对面，欲言又止。
"说。"
"顾总……要不要我——"
"不用。"
我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
"我自己来。"
周平点头，退了出去。
我拿起手机，翻到方颖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昨晚发的。
一张照片。
贺洋的手搭在她腰侧，两个人站在某酒店大堂，**是金色的水晶灯。
配文：团建辛苦了，感谢贺老师全程保护。
底下一排评论。
"方总好福气，保镖好帅！"
"这身材绝了，方总是不是心动了哈。"
方颖回复了一个笑脸。
我退出朋友圈，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指关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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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周六。
我难得在家。
早上九点，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
贺洋站在门口，穿着休闲卫衣和运动裤，手里提着一袋早餐。
"顾先生早。"他笑了笑，"方总让我来接她，顺便带了早点。"
我看着他手里的袋子。
两份。
不是三份。
"进来等吧。"我侧身让开。
他进了客厅，把早餐放在餐桌上，然后坐在沙发上，翻开一本杂志。
那个动作太自然了。
自然到——他清楚地知道杂志放在茶几哪个角落。
方颖从卧室出来，妆化了一半，看见贺洋就笑了。
"来啦？等我十分钟。"
"不急，方总。"
她转身回了卧室。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那两份早餐。
豆浆油条。
方颖从不喝豆浆。
她喝热美式。
那这份豆浆——是给谁的？
我拆开其中一份，咬了口油条。
贺洋从杂志后面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十分钟后，方颖出来了。
全妆，连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