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我嫌弃他,他害怕我。
可那次之后,我们的交情越来越深。
直到高考后,沈祁言给我发消息,要我去学校槐树下等着他。
他说要填报志愿,还说要给我说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可那天,奶奶重病晕倒,我失约连夜坐车回了老家。
再相见,已经是大一。
我们不同学校。
一次打比赛中,我看到了胆小如鼠的沈祁言摇身一变成沈太子爷。
隔着几道人影,我却感受到了差距。
沈祁言不再是个胆小鬼。
我却开始害怕他。
这四年,傅斯越不知道,沈祁言一直在纠缠我。
我们约会时,沈祁言会包下一整套餐厅远远看着他们谈笑。
我们吵架时,沈祁言会开着车停留在我的门口,一停就是一夜。
他很遵规守纪,不逾越,却又在我和傅斯越亲密后,红着眼将我抵在墙上质问。
“是我先认识你的,许舒窈,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许舒窈,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你真不知道高考后,我要说什么?”
沈家远远高过傅家。
我不敢。
于是,这几年,我和沈祁言的关系很诡异。
傅斯越和温雨萌搞在一起,也是他先给我放的风。
他说傅斯越早和温雨萌搞上了。
要我死心。
我却以为他只做小人,一次也不敢相信。
直到我怀孕,沈祁言像是已经放弃我了。
那晚,他气得拳头砸得满墙是血。
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
那时候,他说。
“算了,许舒窈,你爱喜欢谁喜欢谁吧,反正,不会是我,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