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屿完整遗愿。”
苏晚晴抬头看他，眼神里有恨，也有疲惫：“你满意了吗？”
陆珩没有反击：“不满意。因为沈先生受的伤，不会因为你痛苦就消失。”
苏晚晴冷笑：“你终于会说人话了。”
陆珩垂下眼：“我以前以为，只要你痛就够了。后来发现，我让不该痛的人也痛了。”
我没有替他们任何一个人说话。
苏晚晴打开信封。
陆屿的字迹很轻，却清楚。
晚晴，不要用任何方式留下我。
不要让任何人替我活。
如果你后来爱上别人，请认真爱他，不要拿他填我的空位。
纸张在苏晚晴手里抖起来。
她看了很久，忽然蹲下去，像终于撑不住。
“我以为我只是舍不得。”
我说：“舍不得不是伤害别人的许可证。”
陆珩低声说：“这句话，也给我。”
我看了他一眼：“你知道就好。”
苏晚晴慢慢站起来。
她看着我，这次没有追上去，也没有求我留下。
“我会把所有数据销毁。”
她说，“赔偿我会照给。***那边，我会亲自道歉，如果他愿意见我。”
我说：“道歉是你的事，接不接受是我们的事。”
“我知道。”
我转身离开。
苏晚晴站在原地，第一次没有跟上去。
半年后，我搬进了一间很普通的小房子。
没有全屋智能，没有自动门锁，没有会说话的镜子。
窗帘要手拉，灯要自己按，钥匙挂在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