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今晚月亮很好,替我多看一眼。我这边走不开,早点回家。”
可直播的画面里,他正把另一个穿着高定礼服的女孩紧紧搂进怀里。
满场的朋友起哄,大声喊着她嫂子。
江叙白接过麦克风,看着怀里的女孩,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纵容与深情。
他说:“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能把夏夏娶回家了。”
烟花在他们身后绽放,照亮了半个夜空。
我低头看着手腕上那条洗得发白的老旧手链。
忽然觉得,原来月亮也不是每个人都能等到团圆。
我站起身,跟同事借口身体不舒服,提前离开了团建。
没有去城东会展中心质问,也没有在街头崩溃大哭。
我打车回了我和江叙白同居了五年的江景公寓。
屋子里漆黑一片。
我没有开灯,走到书房,打开电脑。
公司内部系统里,那份调往西北分公司的申请书已经躺在草稿箱里半个月了。
当时主管问我要不要去,我说我男朋友在这边,我舍不得走。
现在,我握着鼠标,重新点开了那个页面。
凌晨两点,玄关传来密码锁解开的声音。
江叙白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
他连鞋都没换,直接走到沙发前,从背后将我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把下巴搁在我的颈窝,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
“加班到现在,累死我了。”
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木质玫瑰香水味。
我认得这个味道。去年冬天,我在他衬衫领口闻到过一次。
当时他说是公司女同事喷的香水太浓,不小心沾上的。
我没有追问。
现在这股味道又出现了。
和直播里那个女孩身上的高定礼服一样,精致、昂贵,且不属于我。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转身给他倒温水,只是静静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