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那天,长生观的道长说我命带灾星,克父克母。
而我的双胞胎姐姐,却是福星降世,能帮家族长盛不衰。
从这天起,我成了顾家见不得光的灾星,
姐姐是捧在手心里的明珠。
直到父母攀上了京都首富沈砚这门婚事,
为了衬托姐姐的福星命格,拉着我一同去相亲,
宴会上,沈砚亡妻留下的边牧,忽然口吐白沫,倒地抽搐,
兽医检查后,面色惨白:
“沈少,这只狗是狂犬病,必须立刻处理。”
沈砚顿时脸色铁青。
而此时,我却突然听见一道狗吠声:
“汪!我没得狂犬病!愚蠢的人类。”
“那个穿红裙子的坏女人给我喂了巧克力,你们再不救我,我就真死了!”
我浑身一震。
因为那个穿红裙子的,正是我姐姐顾明珠。
……
“沈少,您的边牧得了狂犬病,必须立刻处理。”
宠物医生声音都在抖。
“为了您的安全,建议立刻安乐死。”
此话一出,宴会厅里的人炸开了锅。
“狂犬病?”
“还等什么,赶紧处理掉。”
“沈少亡妻最后的遗物啊,可惜了。”
“别说了,沈少脸都黑了...”
沈砚站在边牧面前,眼眶泛着红。
边牧躺在地上,四肢抽搐,嘴里涌出白沫。
母亲牵着姐姐的手,小声的说:
“幸亏咱们明珠离的远,没被那**伤着。”
“这要是咬一口,还得了?”
顾明珠脸上却有一闪而过的笑意。
看得我心头发凉。
从小到大,每次她陷害我成功之后,脸上都是这种得逞的笑。
我站在角落的石柱后,耳边是母亲的警告声:
“你要是坏了你姐姐的好事,我就把你的腿打断。”
她向来说到做到!
所以我从进场起就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
宠物医生举起注射器,针尖发光,
沈砚闭上眼睛,点点头。
“等等。”
一个声音响起,
我脑子里那道声音慌张起来,
“汪!你们都瞎了吗?我根本没得狂犬病!”
我从小到大疫苗打得比你们谁都全,我主人每个月给我体检,连感冒都没得过,哪来的狂犬病?”
“是那个穿红裙子的坏女人,就是她。”
“她趁没人注意,塞了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到我嘴里”
“你们快把我送到宠物医院洗胃啊,拖下去我的肾就要坏了,呜呜呜!”
我能听出它声音里疼到骨髓里的颤抖,
我只有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惊叫出声。
一只狗在和我说话?
它是怎么和我说的?
我来不及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因为那只边牧倏的跟我对视一眼,
“穿绿裙子的姑娘,你听见我说话了是不是?”
“你刚才皱眉了,你肯定听见了。”
“求求你,救救我!”
”我不想死,我主人还没给我娶媳妇呢。”
我差点被最后一句话逗笑,
宠物医生蹲下身,那只针管在灯光下泛着光,离边牧的脖子只有一拳的距离。
来不及了,我突然从柱子后面冲出去:
“住手,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