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将我送给病鬼姑爷陪葬,我反手掀了她的天》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阿檀顾晚晴,讲述了我叫阿檀。 在我被送进姑爷房里的前一夜,府里刚死了一个通房丫鬟,第七个了。 小姐顾晚晴捻着佛珠,悲悯地说她狐媚下贱,勾着姑爷不知节制,七天七夜,活活把自己作死了。我看着那丫鬟被剥光了衣裳,像条破麻袋一样丢进乞丐堆里,突然就明白了。 这府里,贤惠是小姐的,命是丫鬟的。 「下一个,就你了,阿檀。能伺候姑爷,是你的福气。」 而现在,裹着被子,被抬进那间弥漫着甜腥香气的屋子时,我等来的不是传闻中贪婪的豺狼...
《小姐将我送给病鬼姑爷陪葬,我反手掀了她的天》精彩片段
我叫
阿檀。
在我被送进姑爷房里的前一夜,府里刚死了一个通房丫鬟,第七个了。
小姐
顾晚晴捻着佛珠,悲悯地说她狐媚**,勾着姑爷不知节制,七天七夜,活活把自己作死了。我看着那丫鬟被剥光了衣裳,像条破麻袋一样丢进乞丐堆里,突然就明白了。
这府里,贤惠是小姐的,命是丫鬟的。
「下一个,就你了,
阿檀。能伺候姑爷,是你的福气。」
而现在,裹着被子,被抬进那间弥漫着甜腥香气的屋子时,我等来的不是传闻中贪婪的豺狼,而是一个在地上痛苦抽搐,皮肤下爬满黑色藤蔓的……怪物。
1.
我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死死按住,冰冷的药汁混着浓重的苦杏仁味,强行灌进我的喉咙。
「小姐吩咐了,
阿檀姑娘今夜伺候姑爷,须得温顺些。」
李嬷嬷那张布满褶子的脸在我眼前放大,嘴角挂着**的笑。
是软筋散。
力气像退潮的海水,从我四肢百骸迅速抽离。我像一团烂泥,被她们粗鲁地剥去外衣,只留一件薄薄的亵衣,然后用一床锦被紧紧裹住,像打包一件货物。
「抬进去吧,子时就快到了。」
门被推开,一股奇异的香气扑面而来。
又甜,又腥。
像是腐烂的花朵,混着铁锈的气味,盘踞在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钻进我的鼻腔,让我阵阵作呕。
我被丢在冰冷的地板上,锦被散开,露出我几乎**的身体。寒意从脚底板窜上来,我却连打个哆嗦的力气都没有。
房门「吱呀」一声关上了,落了锁。
这里就是我的坟墓。
府里人人都说,姑爷沈照远是个疯子,是个色中饿鬼。三年前,他还是名满京城的少年将军,却在与小姐
顾晚晴大婚当夜,突然染上怪病,从此性情大变,畏光避人,只在夜里活动。
而每一个被送进他房里的通房丫鬟,都活不过七天。
上一个**桃的,昨天刚被拖出去。她们说她是被姑爷活活折腾死的,死状凄惨。
我闭上眼,等待着那个男人的蹂躏和死亡的降临。
时间一点点流逝,那股甜腥的熏香味越来越浓。我的头脑开始昏沉,身体却因恐惧而绷紧。
子时到了。
内室的珠帘一阵晃动,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
他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直接扑过来,而是脚步踉跄,像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嗬……嗬……」
他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嘶吼,猛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胸口,指甲划破了名贵的丝绸衣料。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他身上的衣衫在剧烈的挣扎中寸寸撕裂,露出苍白的皮肤。可那皮肤之下,有什么东西在游走,鼓起一道道骇人的青筋。
紧接着,诡异的黑色藤蔓状花纹,从他心脏的位置开始蔓延,像活物一般,迅速爬满他的胸膛、脖颈,直至脸颊。
他的双目变得一片赤红,口中溢出漆黑的血液,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滋滋」的轻响。
这不是什么**病,这是……南疆奇毒,「墨藤蛊」。
我曾在幼时跟随一个游方郎中学过几天医术,他在一本破旧的医书上画过这个蛊毒的图样,说中蛊者月半毒发,心智全无,状若癫狂,最后会被蛊虫啃噬心脉而死。
那个死去的春桃,根本不是纵欲过度。
她是……被活活吓死的!
求生的本能在一瞬间压过了所有的恐惧。
我拼命调动着体内残存的力气,摸向自己的发髻。那里藏着一根银簪,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簪头磨得光滑,我平时用来试毒。
我爬过去,用尽全身力气翻过他剧烈挣扎的身体。
医书上说,背心有一处「宁神穴」,刺之可暂时镇定心神。
就是这里!
我辨准了穴位,避开他的脊骨要害,用银簪的尖端,狠狠刺了下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他没有平静,反而因剧痛而爆发出更骇人的力量。
我完了。
我绝望地闭上眼。
可预想中的死亡并未到来。他的挣扎渐渐平息,身上那可怖的黑色藤蔓,竟如潮水般退去,缩回了他的皮肤之下。
我瘫软在地,大口喘息。
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扼住了我的喉咙。
我被迫睁开眼,对上了一双恢复清明的眸子。那双眼睛里没有了疯狂,却盛满了震惊、审视,和毫不掩饰的杀意。
「你是谁?」他声音沙哑,一字一句地问。
2.
我活下来了。
天亮时,沈照远房里的动静惊动了外面守夜的婆子。
门被打开,李嬷嬷看到安然无恙坐在地上的我,和床上已经穿戴整齐、面色虽苍白却神情冷漠的姑爷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一夜未死的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飞遍了整个顾府。
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看我。
小姐
顾晚晴很快「召见」了我。
她坐在上首,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手里捻着一串碧绿的佛珠,依旧是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
阿檀,过来让本小姐瞧瞧。」
我低下头,战战兢兢地走过去。
她的目光像毒蛇的信子,在我身上来回逡巡,似乎想找出几道伤痕来。
「抬起头来。」
我顺从地抬头。
她看到我身上并无痕迹,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失望,随即又换上温和的笑意:「都说我们姑爷……恩宠起来有些不知轻重,难为你能受住。看来,还是你命硬。」
她赏了我许多名贵的衣料和补品,话里话外都在打探昨夜的「细节」。
我只说姑爷昨夜有些不适,早早就睡下了,并未对我做什么。
顾晚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挥手让我退下:「罢了,许是姑爷怜惜你。你好生伺候着,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捧着那些赏赐回到下人房,所有人都用一种混合着嫉妒和鄙夷的眼神看我。
我没理会她们。
我只知道,我暂时安全了,但也更危险了。
顾晚晴不会放过我。
沈照远……也不会。
当晚,我又被送进了那间屋子。
依旧是那股甜腥的熏香,只是今天,沈照远没有毒发。
他坐在桌边,静静地看着我,像在审视一件物品。
「你懂医术?」他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奴婢……奴婢的祖上曾出过赤脚医生,耳濡目染,略懂一些皮毛。」我低着头,将早已想好的说辞讲了出来。
这是谎言,却也是最合理的解释。
他冷笑一声,显然不信,却没有再追问。
「既然懂,就该知道,不该知道的事情,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奴婢明白。」
「往后,你就留在这里伺候。记住,除了我这间屋子,哪里也别去。不该说的,一个字也别泄露出去。」
「是。」
他默认了我的存在,因为我能缓解他的痛苦。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白天,我是小姐面前那个战战兢兢、承受着「恩宠」的丫鬟。
晚上,我是沈照远身边那个心怀鬼胎、暂时有用的「解药」。
我成了悬在两个人中间的一根绳索,随时都可能断裂。
3.
顾晚晴的「关心」一天比一天频繁。
今天送来一碗燕窝,明天送来一盒上好的胭脂。
但我知道,这些都是她的眼睛。
我更在意的是她每日派人送来的「安神香」。那香饼的模样精致,气味却与沈照远房里那股甜腥味如出一辙。
我留了个心眼,每次都偷偷藏起一点香料粉末。
夜里,等沈照远睡下后,我将那粉末放在烛火上细细分辨。
里面除了寻常的安神香料,还混着一种叫「红缠藤」的东西。这东西本身无毒,但若与墨藤蛊的毒性相遇,非但不能安神,反而会极大地激发人体血气,加速蛊虫的活性。
对中蛊之人来说,这根本不是安神香,是催命符。
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顾晚晴,她不止想让沈照远死,她还想让他死得更快,更痛苦。
那个贤良淑德、悲悯众生的顾家大小姐,心肠竟歹毒至此。
这天夜里,还未到子时,沈照远的毒性就有了微弱发作的迹象。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完全失控,只是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身体微微颤抖,死死抓住床沿的手,手背上青筋暴起,几欲裂开。
我看着他痛苦隐忍的模样,心里某个角落忽然软了一下。
人人都说姑爷是豺狼,可我进了他的房,却发现他不过是头被锁在笼子里、不断啃噬自己的困兽。
我犹豫再三,还是走了过去。
我伸出手,轻轻覆在他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的手背上。
他身体猛地一僵,赤红的眼睛瞬间转向我,充满了警惕和杀意。
我没有退缩,只是用从游方郎中那里学来的、相对温和的推拿手法,轻轻按压他手背上的穴位。
「放松些,」我轻声说,「越是紧张,血气运行越快,它会更兴奋。」
他眼中的杀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代的是一种复杂的审视。
他没有甩开我的手。
这是我们第一次,非对抗性的身体接触。
他的手很冷,而我的掌心,一片滚烫。
4.
我活过了第一个七天,然后是第二个。
沈照远的气色,在我的调理下,肉眼可见地好了些许。虽然夜里依旧会受蛊毒折磨,但至少白天,他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在房中看书写字了。
这一切,终于让
顾晚晴失去了耐心。
这天,我正在院子里晾晒沈照远的衣物,
顾晚晴身边的李嬷嬷带着几个家丁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
阿檀!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小姐的首饰!」
李嬷嬷不由分说,就让人从我怀里「搜」出了一支金步摇。
那步摇,正是
顾晚晴早上赏我的。
她这是,连栽赃都懒得费心思了。
「小姐有令,此等家贼,拖到院中,掌嘴二十,杖责三十!」
我被两个家丁死死按在地上,冰冷的石板硌得我膝盖生疼。
李嬷嬷扬起干枯的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辣的疼。
「说!是不是你偷的!」
我咬着牙,一个字都不说。
我知道,我辩解也没用。她们要的不是真相,是我的命。
「还敢嘴硬!给我打!狠狠地打!」
另一个家丁举起了粗壮的木棍,带着风声,朝我的后背狠狠砸下!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我听见了一声闷哼,和一个冰冷到极点的声音。
「我的人,你动一个试试?」
我猛地睁开眼,看到了一个此生难忘的场景。
一直被认为「畏光避人」的沈照远,此刻就站在日光之下。
阳光刺得他脸色苍白如纸,身形摇摇欲坠,但他却用自己的身体,牢牢地挡在了我的面前。
整个院子,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李嬷嬷更是吓得脸色发白,哆哆嗦嗦地说:「姑……姑爷……您怎么出来了……」
沈照远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她,最后落在闻讯赶来的
顾晚晴身上。
顾晚晴脸上的震惊和错愕一闪而过,随即换上关切的表情,快步走上前:「夫君,你怎么出来了?外面日头大,仔细伤了身子。不过是个不懂事的丫鬟,我替你教训教训就是了。」
「教训?」沈照远笑了,「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了?」
他弯下腰,将瘫软在地的我扶了起来,脱下自己的外衫,披在我身上。
「从今天起,她只伺候我一人。你们谁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血腥气,「我就剁了谁的手。」
5.
那一天,沈照远当着全府下人的面,将我带回了他的院子。
顾晚晴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精彩纷呈。
三人之间那层脆弱的窗户纸,被彻底捅破了。
当夜,沈照远将一枚通体漆黑、刻着一个「沈」字的墨玉佩递给了我。
玉佩触手冰凉,仿佛还带着他身上的寒气。
「这是沈家的私印,见玉如见人。」他看着我,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严肃,「拿着它,府里的人不敢再轻易动你。」
我握着玉佩,指尖微微颤抖。
「为什么?」我问。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我中的墨藤蛊,并非意外。」
我的心猛地一跳。
「是三年前,我与
顾晚晴大婚当夜,喝下那杯合卺酒之后中的毒。」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可我却听出了彻骨的寒意。
合卺酒。
下毒的,是
顾晚晴。
那个在外人面前与他夫妻情深、为他寻医问药的贤妻,竟是想要他性命的罪魁祸首。
「她要沈家的兵权和财富,」沈照远自嘲地笑了笑,「可我父亲早有防备,将兵符和家产的钥匙都藏了起来。我若死了,她什么也得不到。所以,她只能让我这样半死不活地吊着,一边假惺惺地照顾我,博取贤名,一边慢慢折磨我,想逼我交出东西。」
我终于明白了。
那些被送进来的通房丫鬟,不是死于沈照远的「恩宠」,而是死于
顾晚晴的「贤名」。
她需要用这些丫鬟的惨死,来坐实沈照远「荒淫无度」的罪名,来衬托她这个「贤妻」的无辜与可怜。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曾是鲜衣怒**少年将军,如今却被困在这方寸之地,被最亲近的人折磨了整整三年。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哑声问。
「因为,我需要一个盟友。」他看着我,目光灼灼,「
阿檀,你愿不愿意,帮我?」
我握紧了手中的墨玉佩。
帮他,就意味着要与整个顾家为敌。顾家是当朝太师府,权势滔天。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小丫鬟,无异于以卵击石。
不帮他,他必死无疑。而我,在他失去利用价值之后,也终将成为下一个陪葬品。
更重要的是……
我看着他那双盛满破碎星光的眼睛,发现自己竟无法说出一个「不」字。
我点了点头。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