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总,我资历不够,也担不起这个责任,会搞砸的。”
“面膜项目里,最核心的雪莲多糖提取,是不是从头到尾由你在做?”
虞双漾一滞:“……是。”
“你大学跟了三年的导师,研究方向就是雪莲活性成分的提取与应用,你的****也与此相关,是不是?”
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很快虞双漾反应过来,他调查过她的**和履历。
“你以为我真看得**们搞的那个破面膜?”关崇京丢给她一份文件。
虞双漾翻开。文件首页,一行加黑加粗的标题映入她眼帘《高原特需环境生物制剂合作研发可行性报告(草案)》。
半晌,关崇京走出浴室,腰间松垮系着条浴巾,一身湿气蒸腾地停在她跟前:“还没看完?”
坐在沙发里的虞双漾怔怔抬头,迎上他居高临下的目光。
“为什么你每天看起来都像只傻狍子?”
嫌弃地啧一声,关崇京顺手把擦头发的毛巾兜头丢她脸上,同时抽走她手里还捏着的文件,不耐地催促:“没看完明天再看。现在你先去洗澡。”
虞双漾手忙脚乱地扒拉开盖住眼睛的毛巾,就见关崇京抽掉了浴巾,正准备穿睡袍。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他光着身体,但每一回直面,依旧会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冲击得她都要怀疑自己患上巨物恐惧症了。
“怎么?想直接做?”关崇京挑眉,停下系睡袍腰带的动作,瞬间逼近,捞起她的腰。虞双漾像只受惊的兔子,推开他,脸颊通红地往浴室跑:“我、我先去洗澡!”
结果关崇京堂而皇之地跟进浴室,反手锁门:“一起。我也重新洗一遍。”
于是,整个水汽氤氲的过程,虞双漾基本都是挂在关崇京身上的。
这里是关崇京位于市中心顶层的高级公寓,复式结构,视野开阔,装修是冰冷的现代简约风,处处透着“我很贵”的气息。
从小在普通家庭长大连星级酒店都没住过几次的虞双漾,最大感受是,据说能抵她一整年工资的进口床垫,未免太好睡了些。
舒服得她第二天醒来时直接错过上班时间。
她着急忙慌地从二楼卧室疾步冲下来。
关崇京刚从健身房走出,额发微湿,穿着灰色运动背心和短裤,手里拿着瓶水,拧开灌了两口,淡淡瞥一眼她:
“这不是挺能蹦跶?昨晚还非说腿要被我折断了?天天嘴里没句实话。”
他到底是不是正经部队出来的?人民子弟兵一般不都是正直可靠、沉默坚毅的硬汉吗?怎么到他这儿,最多只沾了个硬?一些行为总跟个痞子似的。
呃……好像有个词叫“兵痞”?
那虞双漾完全有理由怀疑,这位爷儿在部队里纯属混日子的!
韩礼居然还说现在的关崇京已经是部队打磨过的版本了。那他入伍前得是个多么人憎狗嫌的德行?
“心里骂我呢?”关崇京捏扁手里的空瓶子。
虞双漾脸上露出状况外的茫然表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