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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苏晚晴,今年三十三岁,在南京开了两家社区超市,没结婚。
今年春节来得格外早,刚进腊月,我就开始盘算回江宁老家该带些什么年货。
我娘家在江宁老街后面,从我住的河西公寓开车过去,不堵车的话,一个小时足够。我哥苏明远大我四岁,早早结了婚,儿子苏浩都十八了。我嫂子赵莉,是镇上出了名嗓门亮的人。
坦白讲,自从赵莉嫁进我们家,我回娘家的那份自在感,就像被人拿水冲淡了。不是说她天天拿刀逼人,只是家里那层看不见的规矩,早就变了。我爸苏建成和我妈刘桂芳,在她面前总带着点讨好。家里但凡有点事,只要赵莉把碗往桌上一磕,事情基本就定了。
今年过年,我跟店里两个老员工安排好值班,准备腊月二十八回家吃顿饭。临走前,老会计沈姨把一只信封塞给我,叮嘱道:“晚晴,回去别太实心眼。你哥那一家,眼睛长在你口袋上。”
我笑了笑:“沈姨,过年呢。”
她看着我车里那几箱礼盒,摇头:“你哪次回去不是这么说。哪次回来不是一肚子气。”
我没接话。
父母年纪大了,哥哥嫂子在身边,平时总说照顾辛苦。我远在市里,能做的也就是年节多带些东西,多给些钱。
腊月二十八那天,我特意起了个大早,先去了**市场,挑了两箱最好的车厘子,又去熟食铺订了盐水鸭和酱牛肉。最后,我去了相熟的肉摊,选了两扇品相最好的黑猪肋排,让师傅剁成大小均匀的块。
师傅一边剁一边笑:“苏老板,这么多肉,家里摆席啊?”
“过年回娘家。”我说。
“那**家有福气。”他把两大袋排骨拎上秤,“整整二十斤。”
我又给侄子买了一套新手机,一双限量运动鞋,给爸妈买了两件羊绒外套。整个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
车开进老街时,冬天的太阳照在青石板上,亮得刺眼。我看着后视镜里那一车东西,心里那点不安被压下去了一些。
我想,这次总该挑不出错了。
车停在巷口,我把最重的两袋排骨拎出来,又挂上几只礼盒。塑料袋勒进掌心,我换了两次手,才走到那栋旧楼下。
开门的是我妈刘桂芳。她一见我,脸上立刻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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