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女儿幼升小审核那天,老师告诉我,她的学区名额已经被占用了。
占用人叫宋知远。
他是我老公白月光宋晚的儿子。
我站在招生办公室门口,手里还攥着女儿的小兔子发夹。发夹是她出门前塞给我的,说妈妈拿着它,老师就会喜欢我。
老师把资料推回来,语气很轻。
"林女士,系统里显示,云棠路18号已经登记过适龄儿童。按规定,同一套房六年内只能使用一个公办学位。"
我盯着那行地址。
云棠路18号,是我妈留给我的婚前房。
我女儿林果果出生后,我就把户口迁了过去。为了她上学,我每年都查**,水电、居住证明、房产证,一样没敢漏。
可系统里,挂在这套房下的孩子,不是林果果。
是宋知远。
"登记人是谁?"
老师看了眼屏幕。
"监护人一栏是陆时砚和宋晚。"
陆时砚,是我丈夫。
我给他打电话。
第一遍,他挂了。
第二遍,宋晚接的。
她那边有孩子背古诗的声音,还有男人低声提醒:"知远,站直。"
"知夏姐,时砚在陪知远面试,不方便接。"
她一直叫我知夏姐。
我比她小一岁。
我把发夹攥进掌心,塑料边缘硌得发疼。
"让陆时砚接电话。"
那边停了几秒,陆时砚的声音传过来。
"你去学校了?"
"宋知远为什么用我的房子落户?"
"只是借用一下学位。知远基础好,进重点小学以后有机会冲竞赛。果果性格慢,普通学校更适合她。"
我听见自己呼吸停了一下。
"果果准备了半年面试。"
"她是女孩,压力不用那么大。"
他说得很平。
"再说,宋晚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我帮她一把,你就当做善事。"
"教育基金呢?"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
我打开银行App。
七年,每个月五千,我妈走后那笔二十万遗产也放进去。我给果果攒的教育基金,余额只剩九十六块三。
转账记录显示,三天前,陆时砚分六笔转走了四十八万。
收款人:宋晚。
备注:知远学费。
陆时砚叹了口气。
"民办学校先占名额,要交保证金。我只是先用一下,年底奖金下来就补给你。"
"这是果果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