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国栋半信半疑,“真的假的,上次你和他回来,我看那小子穿戴都是大牌。”
江虞冷笑,“那不是买的A货,做给你看的吗,你死要面子,我不把他打扮的像个有钱人满足你的虚荣心,你怎么在左邻右舍面前吹**。”
江国栋噎了下,又骂骂咧咧起来,“这种没本事的男人你图他什么。”
“我图他长的好看不行吗。”
“……”
绕来绕去,江国栋最后又说到钱上了,“你和他结婚好几年了,就没攒点私房钱?”
“攒?”江虞呵呵,“上次好不容易攒了万把块钱,被我老公发现了,把我好一顿**,三天没下来床。”
江国栋:“……”
“他不仅打我,还冷暴力我,你以为我在大城市过的什么好日子吗?我倒是想孝顺你,可我有那个能力吗?我连自己都水深火热。”
江国栋也不知道信没信。
江虞不耐烦的问:“想起来了吗?你到底有没有跟他说我改名的事?”
江国栋****样样精通。
平时没事就爱点酒,喝上头了就喜欢到处打电话。
他有事没事也爱给沈承晏发个消息打个电话什么的,虽然多半都得不到回应。
他自己都不记得是不是喝多了在沈承晏面前说漏过嘴。
只能含糊其词的说:“你怕什么,不就改个名,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江虞懒得在跟他说下去,直接挂了电话。
跟这个老**斗智斗勇让她筋疲力尽。
她躺在沙发上,疲倦的身子蜷缩成一团,将抱枕搂进怀里,仿佛这样才能安慰自己虚弱的内心。
江虞是她的姓名。
江余也是她的姓名。
在她记忆里,江国栋喝醉了就喜欢骂她是赔钱货,是多余的。
从小到大,他都喜欢当着她的面说,你是**妈嫌弃的、不要的。
家人骂的多了,邻居也会跟着开玩笑,说她不仅是多余的,还是垃圾桶里捡来的。
上学后,同学们开始给她取外号,叫她江多余。
一个没**孩子。
一个不靠谱的爹。
在这种环境里长大,江虞很难不认为自己确实是那个不应该被生出来的人。
多余,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