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带着叶舒瑶,与陈教授交谈甚欢。
方若溪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这六年,像一个*****。
……
终于,晚宴散场。
她冲上前,拦住了陈教授的去路,请求陈教授救救她母亲。
片刻后,陈教授认出了她:“你是……律言的未婚妻?一年前我们见过的。”
“这小子搞什么名堂?刚才在里面怎么不和我说一下,只给我介绍他那个同校的学妹。”
方若溪扯出一抹苦笑。
“他不让我跟您提他,所以给我母亲治疗这件事和他无关。陈教授,只要您能救我妈,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陈教授叹了口气。
“这小子,年纪轻轻就那么古板,人命关天的时候也该变通一下嘛。”
“明天上午我正好有空档,可以给***做手术。”
方若溪连连道谢,和陈教授约定了明天早上八点在医院碰面。
回到医院,朋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告诉她老房子卖了七十万。
她心头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母亲有救了。
然而第二天八点,陈教授却迟迟未到。
方若溪一遍遍拨打着陈教授的电话,也始终无人接听。
主治医生急得满头大汗:“陈教授他人呢?病人情况又恶化了,必须马上手术,再拖就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一个路过的小护士开口。
“我看到陈教授了。”
方若溪猛地转头:“在哪儿?”
“被沈院长带走了啊。”
她立刻给沈律言打电话,同样终无人接听。
接着,她开始一层楼一层楼地找。
终于,在特需检查室外,她透过玻璃,看到了陈教授。
她正要进去,却被一股大力猛地拽住。
沈律言将她一路拽到走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