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法庭上的时候,周身像裹着光。
她那时候以为,这就是一辈子的靠山。
求婚那天也没有鲜花和蜡烛。
他拿出一份财产赠与协议,他名下所有房产、股权、存款,全部归她。
然后单膝跪地,钢笔笔尖指着落款处:
“我不会说情话,但我能保证,我对你的忠诚和责任,比任何一条法律条文都牢固。池觅青,你愿意和我签这份一辈子的契约吗?”
原来誓言这种东西,说的人早就忘了,听的人还记到现在。
池觅青垂眸,刚想开口拒绝,休息室的门却被猛地撞开,助理冲进来:
“靳律!不好了!许小姐跑到天台上,说不想拖累别人,要往下跳!”
靳言淮猛地站起身,二话不说抓起池觅青的手腕就往外走。
他力道很大,攥得她手腕生疼,池觅青挣了两下,没挣开。
天台上,许楚楚坐在护栏边,周围围了一圈人,都在劝她。
看见靳言淮拽着池觅青过来,有人立刻拔高了声音:
“楚楚你看!池主管也来了!她答应帮你担下这事了!你快下来,别犯傻!”
许楚楚看过来,目光带着期待:
“池姐,真的吗?”
池觅青环顾四周。
律所的老同事都看着她,没有一个人意外,更没有人觉得不妥。
她忽然笑了一下,脸色平静:
“真的。”
靳言淮松了口气,立刻快步走过去,将许楚楚抱了下来。
周围人立刻围上去,七嘴八舌地安抚。
池觅青转身,一个人走下楼,忽然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她掏出手机,翻出那个存了很久,却从来没拨过的号码。
拨通的瞬间,池觅青开门见山:
“你赢了,愿赌服输,之前的条件,我答应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一声低低的笑:
“男人这东西,没感情就散,五天后,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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