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
“阿祈昨晚哭了一夜,说自己像个外人。我让人加了几张照片。”
我问:
“你觉得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
她语气不耐。
“他是伴郎,也是我们共同的朋友。你明天娶的是我,不是娶一块屏幕。”
我继续往下翻。
翻到配饰确认页时,我手指停住。
备注上写着:
银质袖扣由温先生试戴,拍摄婚礼预热视频。
那对银质袖扣,是我父亲留给我的。
他去世前说,希望我结婚那天戴着。
我问:
“我爸的袖扣,为什么给温祈戴?”
江落雪沉默一瞬。
“他只是试戴......”
我打断:
“那是我爸留给我的。”
“我知道。”
我被气笑了。
“你知道,还让他戴?”
电话那边,温祈轻轻哽咽:
“落雪,算了,我不戴了,南舟哥肯定觉得我晦气......”
江落雪声音立刻放轻:
“别乱说。”
再对我开口时,她语气又冷下来:
“南舟,阿祈只是想帮你试拍。你非要把话说这么重?”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