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庭没放。
他只是坐起来,看着她。
这时候陆深白也坐起了身,他看了看林鹿,又看了看霍寒庭,然后笑了一下。
“醒了?”他的语气懒洋洋的,好像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没所谓一样。
林鹿看着他那张带笑的脸,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你们……”她的声音发颤,话都说不完整,“陆深白……你怎么可以……”
她再也说不下去了。
陆深白看着她哭,笑容收了一点。
他伸手想拉她,林鹿像被烫到一样往后缩。
“你别碰我。”
她的手还被霍寒庭攥着,挣又挣不开,退又退不了,整个人僵在那里,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霍寒庭看着她哭,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松开手。
林鹿得到自由的第一秒,就冲向了浴室。
门“砰”的一声关上,然后是落锁的声音。
没一会儿,浴室里便传来压抑的哭声,闷闷的。
陆深白听着这可怜兮兮的动静,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我们好像吓到她了。”
霍寒庭没说话,只是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很低:“早晚的事,除非你出出局,让我独占她。”
“不可能!”陆深白当即转头瞪向霍寒庭,“你休想。”
-
浴室。
林鹿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眼睛肿得快要睁不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然后是陆深白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闷闷的:
“林鹿,出来。”
林鹿没动。
陆深白等了几秒,又开口:“昨晚的事,是我们不好。”
林鹿抬起头,眼中泪水再次决堤。
是我们不好?
这就是他要说的吗。
她以为他会解释,会说点什么让她好受一点。可他只是说是我们不好?!
而他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林鹿脑子“嗡”了一声。
陆深白说:“但你只能接受。”
林鹿无法接受,她猛地站了起来,对着门喊:“陆深白,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