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之看着她。
“不是你说,最恨别人拦你吗?”
沈云枝愣住。
随即哭得更厉害。
“从前你不是这样的。”
秦言之也想问。
从前他为什么会是那样?
他纵着她闹,纵着她抢,纵着她一次次把沈清逼到无路可退。
沈云枝被重新送回别院。
这一次,她不再喊着要自由。
她开始哭孩子,哭旧伤,哭秦言之薄情。
秦言之坐在榻边,听她翻来覆去地骂他,心里空得厉害。
他忽然很想听沈清说话。
哪怕她只是像从前那样,淡淡提醒他。
“陛下,夜深了。”
可没有了。
京中暗卫一批批派出去,又一批批空手回来。
没有沈清的踪迹。
而此时,数百里外的雁回谷,正是晚霞满山。
我坐在溪边洗剑。
谢临从林子里回来,怀里抱着一堆野果,肩上还挂着两尾鱼。
“沈大小姐,今晚吃烤鱼?”
我抬头看他,故意挑剔。
“谢少侠,你这鱼也太小了。”
谢临笑着坐到我身边。
“那怎么办?”
“要不我再下水抓?”
我看了眼他肩上的伤。
“敢下去,我就把你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