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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程拓相杀十年。
我性格暴躁,吵架时会往他的徽墨里吐口水。
他没有气度,上头了将我的琴砸出两个窟窿。
每场惊天动地的闹架都以闺蜜劝和结束。
她无奈卡在我们中间,说我们这对对抗路情侣离了她怎么活。
每当这时,程拓只在一旁冷哼。
我以为我们会这样吵闹着相爱相杀一辈子。
直到婚礼当天,我意外撞见身穿婚服的程拓半跪在闺蜜腿间。
外人口中脾气古怪的天才书法家放下身段,声音讨好:
“蓝蓝,我不想结婚,能不能...”
闺蜜挑起他的下巴,低头一吻做奖励。
“乖,婚礼继续。我就曼曼这一个嫡长闺,她盼了这么久,我才不许你欺负她。”
程拓摩挲嘴唇,笑得缱绻又克制。
“好,我听你的。”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些年自己那颗隐藏在针锋相对下的真心,像个笑话。
程拓整理好仪表,继续仪式。
我却盯着他唇边未干的红痕,笑着将捧花甩给闺蜜。
“这婚,我不结了。”
......
话音刚落,站在我身侧的程拓一愣,下意识回复:
“不结就不结,谁怕你啊...什么?”
他这才反应过来,不悦地拧起眉头。
“我说,我不结了,你听不懂话就出门左拐,直走三百米,去市医院挂个耳鼻喉科。”
我冷笑。
“我看还是你先去挂精神科吧!”
程拓嘴比脑子快。
江蓝急忙上前,把捧花还给我,又嗔怪瞪向程拓
“一人少说一句吧!大哥大姐,你们都多大人了,婚礼现场能不能稳重点。”
我看向愤愤闭麦的程拓与无奈的江蓝。
这是我们一直以来的相处模式。
我和程拓拌嘴、吵架、甚至升级到互殴,都是江蓝从中周旋。
程拓每次都对江蓝有微词——“她算哪根葱,敢来说教我?”
但每次江蓝当说客,他都能消停一段时间。
我一直傻傻以为,是程拓心里有我,所以听得进我闺蜜的话。
直到刚刚,幻梦破碎。
江蓝扳住我的肩膀,将我从回忆中拉回。
“还有你,曼曼,说什么胡话呢。程拓年少有为,长得又那么帅,不过脾气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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