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死后,我被所有人当作精神病》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东船”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我老公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黑猫死后,我被所有人当作精神病》内容介绍:养了五年的黑猫突然被吊死在我床前,刚满周岁的孩子也哭闹个不停。我不敢耽误一秒把房子卖了,连夜往山上跑。所有人都说我疯了。老公拦住我,一巴掌甩在我脸上:“猫养不活死了,孩子哭都是正常的事情,你居然为了这点小事要拆散这个家?”“而且气象台刚发了泥石流预警,你现在上山是送死!”我浑身发抖,死死地盯着黑猫的尸体“必须走,因为黑猫死了!”爸妈见我死不回头,一气之下要断绝关系,老公也要跟我离婚。我死死抱着凄厉...
《黑猫死后,我被所有人当作精神病》精彩片段
养了五年的黑猫突然被吊死在
我床前,刚满周岁的孩子也哭闹个不停。
我不敢耽误一秒把房子卖了,连夜往山上跑。
所有人都说
我疯了。
老公拦住
我,一巴掌甩在
我脸上:
“猫养不活死了,孩子哭都是正常的事情,你居然为了这点小事要拆散这个家?”
“而且气象台刚发了泥石流预警,你现在上山是送死!”
我浑身发抖,死死地盯着黑猫的**
“必须走,因为黑猫死了!”
爸妈见
我死不回头,一气之下要断绝关系,
老公也要跟
我离婚。
我死死抱着凄厉哭喊着的孩子,全都答应:
“都随便你们。”
“但是现在真的得马上走!”
“你们没看见吗,黑猫死了!”
1.
黑猫元宝像一个瘪下去的球,没闭上的眼睛好像还在看着
我们。
怀里的孩子也哭得声嘶力竭。
“够了!”
妈一把从
我怀里抢过孩子,“你抱得太紧了,孩子不舒服才哭的!”
我没反驳,眼睛死死盯着窗外的夜色。
浓得像墨,不见半点星光。
“苗苗,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
爸走过来,手搭在
我肩上,“猫死了是有点突然,但是也有可能是因为生病,多正常的事儿,你看你都神经质成什么样了,还卖房?你知道现在房价涨多少吗?”
老公徐应从书房出来,手里还握着手机,眉头紧皱:
“
我刚联系了中介,他说你这房子挂的价格比市场价低三成,问
我是不是疯了,苗苗,到底怎么回事?”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必须走,今晚必须走,房子已经卖了,钱明天就能到账,
我们收拾东西,现在就走。”
“走去哪?”**声音尖利起来。
“上山,去祖屋。”
“上山?你知不知道气象台发了什么?”
徐应把手机屏幕怼到
我面前,“橙色预警!暴雨,泥石流,你现在上山是去送死!”
“正因为这样,才必须去。”
我神经质地转身开始收拾证件:“祖屋地势高,建在山脊上,那地方安全。”
“安全?”
爸气得脸色发白,“你爷爷那老房子多少年没人住了?漏不漏雨都不清楚!而且上山的路多危险你不知道?去年就有一段塌方,到现在都没完全修好!”
妈抱着还在哭的孩子,眼眶红了:
“苗苗,你是不是中邪了?就因为这猫死了,孩子哭了?猫都是会死的!你看看你,为了这点事,要卖房,要上山,要把
我们这一家子都拖进危险里?”
我手上的动作没停,越收越快,到后面手几乎都要抽筋了。
“五年了,你们谁见过它生过病,现在一声不吭死在
我的床上,你们觉得正常吗?”
“猫也会变老的,五年了,它的岁数大了,突发疾病死了!”妈崩溃地朝
我吼道。
“那孩子呢?”
我猛地转身,“宝宝平时多乖你们都知道,今天为什么哭成这样?从下午开始,就没停过!”
“孩子不舒服!可能是肠绞痛,可能是长牙!”
徐应抓住
我的手腕,“苗苗,你冷静点——”
“再冷静就来不及了!”
我甩开他的手,声音发抖,“你们信
我这一次,就这一次,行吗?”
突然,孩子的哭声猛地变大,凄厉的声音刮磨着
我的耳朵。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走,现在!马上!”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妈退后一步,看
我的眼神像看陌生人:“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就这一瞬间,徐应和爸从两边上来,一人抓住
我一只胳膊。
“放开
我!”
“苗苗,冷静点,你这样
我们不可能让你出门。”
我挣扎着,但两人的力气实在太大,
我直接被锁进了卧室。
宝宝的哭声越发凄厉。
不行。
一定要走,不然真的会出大事的!
外面的声音变远了。
细细簌簌的,是他们给元宝下葬的声音。
我猛地起身,跪在窗边,开始拧防盗网底部的螺丝。
第一颗螺丝松了。
第二颗,第三颗……
最后一颗螺丝拧下。
我钻过防盗网底部,翻身落地,脚踝扭了一下,但顾不上疼。
我拧开入户门,悄悄将孩子抱走。
下一秒,客厅里传来徐应的声音:“什么声音?”
跑。
我抱着孩子冲进消防通道,一步两级台阶往下冲。
孩子的哭声又响起来了,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
“苗苗!”
“站住!”
脚步声从楼上追下来。
我冲出单元门,单手解锁,拉开车门,把孩子放进后座的安全座椅,用最快的速度扣好安全带。
后视镜里,徐应从单元门冲出来,浑身瞬间湿透。
我打死方向盘,车子猛地飞驰而去。
只听见一句混在雨声中的凄厉质问:
“苗苗,这个家你是真的不想要了?”
2.
车冲进雨幕的瞬间,
我浑身湿透。
雨刷疯狂摆动,前方的路在昏黄车灯下时隐时现,像一条随时会断的黑色带子。
手机在储物格里震动,屏幕亮起又暗下,暗下又亮起。
是徐应,一遍又一遍。
我瞥了一眼,来电显示从“
老公”变成“徐应”,再到没有备注的号码。
他换了三个手**。
我通通没接。
震动停了,又响起。
这次是**号码。
我盯着屏幕上“妈妈”两个字,手指在接听键上悬停了几秒,最终还是按了免提。
“苗苗!”
**声音在哭,**里还有爸焦急的说话声:
“回来,你快回来,外面雨这么大,山里危险,你带孩子要去哪儿啊!”
“妈,你跟爸收拾东西,马上开车上山,去祖屋。”
我看着前方被雨模糊的路,“
我发的定位你们收到了吗?就按那个路线走,
我在祖屋等你们。”
“你真是疯了!
我们不会去的,你现在马上调头回家,
我们好好说,行不行?算妈求你了!”
“好好说的结果就是
我被锁在房间里等死。”
我声音发硬,“妈,你还记得奶奶说过的话吗?黑猫和刚会走的孩子,是最有灵性的,元宝都直接暴毙了,而且你们觉得宝宝今天哭的样子正常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有压抑的抽泣声。
“奶奶那是**……都什么年代了……”
**声音在抖。
“**?”
我苦笑,“那不是**,妈,有些事科学解释不了,但不能说不存在!”
“就算……就算真有什么事,
我们在城里不是更安全?高层建筑,结构坚固……”
“就是在城里才危险!”
我打断她,“祖屋在山脊上,不管发生什么,
我们都是安全的!”
“苗苗……”
“别说了妈。”
我看着导航,离出城还有五公里,“要来就快来,不来……
我也不强求,但
我必须去。”
“你非要拆散这个家才满意吗!”
爸的声音***,怒气冲冲,“为了只猫,你要弄得家离子散?徐应说了,你再不回来,这婚离定了!”
我深吸一口气:“那就离吧,但你们,真的不来?”
“不去,死也不去!”
“好。”
我挂了电话。
手机关了静音,扔回储物格。
雨更大了,砸在车顶像密集的鼓点。
后座的孩子安静了,抽泣声变成均匀的呼吸。
这突然的安静反而让
我心慌。
我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宝宝,小小的身体陷在安全座椅里,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睡得很沉。
“宝宝?”
我低声唤了一句。
孩子没有动静。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按照***说法,黑猫死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孩子哭是因为同样的原因。
现在突然安静了,难道危险**了?
还是说……
我们已经进入了相对安全的区域?
我看了眼导航,车正行驶在城市边缘的环线上,两边是稀疏的工业园区和**发的荒地。
车继续行驶着,就在离进山的路口还有十几公里时。
手机屏幕又亮了。
这次是微信消息,徐应发来的。
我犹豫了一下,点开。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是在医院拍的,角度有点歪。
妈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脸色苍白,手上插着点滴管。
爸坐在床边,佝偻着背,手捂着脸。
我的呼吸一滞。
紧接着,第二条消息跳出来:
“你满意了?”
然后是第三条:
“妈高血压犯了,爸心脏病也差点发作,现在都在医院观察,你太令
我们寒心了。”
3.
照片里的妈妈脸色苍白如纸,爸爸佝偻的背影透着说不出的疲惫。
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的车厢里明明灭灭,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你满意了?”
这三个字像三根针,扎进眼睛里,扎进心里。
我的手在方向盘上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雨刷来回摆动,前方是模糊不清的山路,后方是渐行渐远的城市灯火。
回去,还是继续往前?
万一只是巧合呢?
万一元宝只是老死了,宝宝只是肠胃不舒服呢?
我猛地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不,不是巧合。
十年前,在
我还待在奶奶身边时,
我也看见过这样凄厉的死状。
那个场景,是
我一生的阴影。
爸妈去了医院也好,哪怕没和
我一起去山上,也好过待在家里受害。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公司的号码。
“于苗,收到你家人反馈,你近期精神状态不稳定,且在未提前通知的情况下擅自离岗,严重影响项目进度,经公司研究决定,即日起**与你的劳动合同,工作交接及相关事宜请***事部。”
我被辞退了。
这是徐应给
我的警告。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工作五年,从实习生到项目主管,加班熬夜,出差奔波,就换来这样一条冰冷的短信。
也是,谁会相信
我是真的觉得有大事发生呢?
雨似乎小了些。
我看了眼导航,前面两公里处有个加油站,旁边应该有个便利店。
车里的食物和水都不多,进山之后不知道什么情况,得补充点物资。
我打了转向灯,驶入加油站。
雨夜的加油站空荡荡的,只有一盏惨白的灯亮着。
我把车停在便利店门口,熄了火。
手机又震了。
还是徐应。
“苗苗,接电话,
我们好好谈谈。”
“**情况不太好,医生说血压太高,有中风的风险。爸的心率也不稳。”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公司那边是不是联系你了?苗苗,回头吧,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工作
我可以帮你再找,但家没了就真的没了。”
一条接一条,像密集的**。
我咬着嘴唇,打字回复:“
我没闹,
我在救你们!”
发送。
我抹了把脸,推开车门。
我冲进便利店,看也不看地抓起货架上的东西就往推车上塞。
动作急切地像个精神病人。
我拎着袋子走出便利店,雨又大了。
刚拉开车门,手机又震了。
“苗苗,是
我。”
徐应的声音,疲惫又无奈,“
我用护士站的电话打的,苗苗,算
我求你了,回来吧。”
“爸妈都在医院,
我一个人真的撑不住了,你不想想
我,也想想孩子,他才一岁,你真的要让他跟着你在这种天气进山冒险吗?”
“不是冒险!”
我急切地坐进车里:“徐应,
我求你你信
我一次,就一次!”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苗苗,如果你再不回来,
我只能报警了。”
我握着手机,说不出话。
“苗苗,
我爱你,但如果你继续这样执迷不悟,
我只能用这种方式保护你,保护孩子,你别逼
我。”
“是你们逼
我,这个山,
我一定要去!”
电话猛地被挂断。
为什么不肯相信
我呢?
突然。
后座的孩子醒了,没有征兆地,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
快走!快走!
我猛地发动车子,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车子冲进雨幕。
宝宝的哭声越来越凄厉,一声接一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里全是冷汗。
雨刷开到最大档,前方的能见度依然低得可怕。
雨夜中,那块锈迹斑斑的指示牌终于出现在视野里。
我踩下油门,车子冲进山口。
就在车头即将驶入山路的那一刻——
前方突然亮起刺眼的强光。
4.
强光刺得
我睁不开眼。
我下意识抬手遮住眼睛,透过指缝,看见强光中走出一个人影。
是徐应。
他撑着伞,但半个身子还是湿透了。
头发贴在额前,脸色苍白,眼睛里满是血丝。
“苗苗。”
他走到驾驶座旁,敲了敲车窗。
我僵在座位上,手死死握着方向盘。
“开门。”徐应又说,声音隔着玻璃,闷闷的。
我摇头,手抖着去按锁车键。
但徐应的动作更快,他从口袋里掏出备用钥匙,按下了开锁。
他有一把
我车的备用钥匙,
我竟然忘了。
车门“咔哒”一声开了。
徐应弯腰钻了进来:“跟
我回去。”
“爸妈都住院了,哪怕真有什么天大的事,你也该回去看看他们。”
“不能回去。”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徐应,你信
我一次,就这一次。”
“跟
我上山,就两天,两天后如果什么都没发生,
我随你处置,你要离婚,要送
我去精神病院,
我都认,但现在,现在不能回去!”
“苗苗,”徐应声音里是压不住的疲惫和崩溃: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半夜带着孩子和猫往山上跑,说什么要出大事。”
“爸妈都住院了,你工作没了,家也要散了,你还想怎么样?难道你要
我们的孩子也跟着你一起疯吗?”
他猛地转过身,指着后座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孩子:
“你看看他,他才一岁,你看看他哭成什么样子了,你是**,你怎么忍心!”
“
我就是因为他是
我儿子,
我才必须带他走!”
我也崩溃了,眼泪涌出来,“徐应,
我求你了,跟
我走,就两天,两天后你就知道了,你就知道
我不是疯了,
我是要救你们,救你们所有人——”
“够了!”
徐应打断
我,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抹了把脸,手上的水混着脸上的泪:
“好,既然你这么说,
我信你一次。”
“
我跟你上山。”
他看着
我:“就一天,一天后如果什么都没发生,你乖乖跟
我回去,看医生,配合治疗,以后再也不提什么黑猫什么警告,行吗?”
“……行。”
我说,声音发干,“一天,就一天。”
徐应点点头,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
我来开,你现在的状态开车太危险了。”
我绕到后座,拉开车门坐进去。
徐应坐进驾驶座,调整了座椅和后视镜。
我坐在后面,紧张的看着他发动车子,挂挡,踩油门。
可就在
我以为他会往前开时,徐应突然猛地一打方向盘!
车子毫无预兆地急转,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尖叫。
“你干什么!”
我尖叫。
“
我干什么?”
徐应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压抑许久的怒火:
“
我问你干什么!苗苗,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为了一只猫,你工作不要了,家不要了,爸妈气住院了,孩子被你吓得哭了一路,你魔怔了!”
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歪歪扭扭地前进。
我死死抱着孩子,另一只手去抓徐应的手臂:
“停车,徐应你停车!”
“停车?然后看着你继续发疯?”
徐应甩开
我的手,又一打方向盘。
突然,车身歪扭地冲进了一个洞**。
就在
我想着怎么抢救的下一秒,泥浆、石块、折断的树木,混成一股褐色的洪流,从山坡上方倾泻而下。
如果车子还在路上,此刻已经被彻底淹没。
徐应缓缓转过头,抓住
我的手:“你看啊,这就是你觉得安全……”
他的话戛然而止。
****响彻整个山洞。
徐应盯着手机,又盯着
我,才按下接听。
**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不好了,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