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个月,我就结交了不少人,其中也不乏优质的男性。
轻松有爱的氛围里不会有比较,只有变了法的夸赞。
我逐渐拾起了丢失九年的自信。
若是再面对临走前顾云舟的批判,我也只会潇洒地一笑而过。
三十岁又怎样,人生才刚刚开始。
再遇顾云舟,也是在这家酒馆。
他看起来像是赶了很远的路,头发乱作一团,胡渣也没刮。
只是呆呆地注视着我,眼眶一片通红。
“昭昭……”
沙哑的声音惹得旁边人纷纷注目。
新交的好友戳了戳我的手臂。
“你看他那样子,活像被人伤透了心。”
我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有爱才谈伤心。
他顶多是不甘。
我没管他幽怨又小心的眼神,依旧小口喝着鸡尾酒。
他却好像非要让我给个说法,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
“昭昭……对不起……”
豆大的眼泪砸在吧台上,朋友识趣地让开了位置。
我没说话,他就一直不停地认错。
“我不该没看清陆婉的小心思,不该让她决定我们的纪念日,还把她带进我们的婚房。”
“我也不该看到妈为难你却不阻止,让你受了那么多苦。”
“我千不该万不该没有顾及你的面子,在那么多人面前说你的缺点……”
他的道歉很长,我听进去的却很少。
直到他说到哑口无言,我才慢悠悠开口,“说完了吗?”
他迟疑地点了点头。
又怕我觉得不诚心,将怀里包裹严实的盒子拿了出来。
里面装着那套陆婉戴过的五金。
“昭昭,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已经把陆婉赶出去了,要是她还敢来,我见一次赶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