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出租屋,我把蛋糕放在桌上,点了一根蜡烛。
没有人过生日,也不是什么节日。
我只是想告诉自己——
从今天开始,我终于可以拥有一个完整的、不需要让给任何人的蛋糕。
烛光很小,映得屋子暖融融的。
我吹灭蜡烛,挖了一大勺送进嘴里。
很甜。
甜得我鼻尖发酸。
这时,手机忽然亮了一下。
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初初,我是哥哥,我到南方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面无表情地按下删除,然后拉黑。
沈逾白。
你来晚了。
那个会站在原地等你哄、等你回头看一眼的妹妹,早就死在了那个你们没收我户口本的清晨。
第二天上午,我跟着江迟下楼去见客户。
刚走出公司大门,就看见台阶下站着两个人。
沈逾白。
还有沈母。
沈逾白的西装皱得厉害,眼底满是***,显然是一夜没合眼。
沈母也憔悴得厉害,头发有些乱,连一向讲究的妆容都没顾上。
她一看到我,眼圈瞬间红了。
“初初!”
她快步朝我走来,抬手想抓我的手。
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她的手僵在半空,像是被我这个动作狠狠刺了一下。
“你躲什么?”她声音发颤,“妈是来接你回家的。”
沈逾白也走上前,把一个首饰盒递到我面前,语气放得很轻,像在哄闹脾气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