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到我撞破他和别的女生在酒店**的那一刻。
梁砚也轻佻地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上天赐予了他钱财权势和精致容貌。
他却把这些当成了背叛感情、四处留情的**。
一瞬间,我忽然觉得。
好累。
我在梁砚编织的牢笼里,逐渐迷失自我。
思想也被迫与他的那套体系同化。
我提出了分手。
梁砚答应的很干脆。
我们拉黑了所有****。
三年时间。
明明生活在同一个城市,却再没碰过面。
就在我以为我,这块伤疤会慢慢结痂、脱落。
梁砚居然又出现在我面前。
还是以这样一种方式。
出餐厅后,一行人才发现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
同行的**多是自己开车来的,或是有人来接。
我没带伞,只能安静地站在大厅门口。
大家都知道我向来边界感强,不爱麻烦别人,也不爱被人过多关心。
只要我不主动开口,没人会上前多问一句。
人们陆陆续续离开,门口很快冷清下来。
一辆黑色迈**缓缓滑到我面前,车窗降下。
舒姚探出头,“祁夏,雨这么大,要不要我们捎你一程?”
我摇了摇头,礼貌拒绝:“不用了,谢谢。”
驾驶座上的梁砚侧过头,淡淡瞥了我一眼。
低声道:“上来吧,雨很大,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我语气坚定:“真不用了,我有人来接。”
舒姚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